横亘在欧阳海的心头。“那么,我们就互相保密吧。”在思索了几秒钟之后,欧阳海点了点头,说了这么一句。“这是对我们双方最好的办法。”叶凡像是也大大松了口气,接着他笑眯眯地又问了一句道:“简探长,那要不要喝杯水再走。”这就是摆明在下逐客令了。“不用了。”欧阳海淡淡地说了一句,扭头走出叶凡的租房。两个人都没有问过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地这么彻底,像一个真正凡人般活在凡人的世界中。但是两个人也都很清楚,那必然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原因吧!……束观准备跑路了。他今天晚上已经跑过一次了。本来只是来给欧阳海帮个小忙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事情会演变到了这种程度。对于杀了那两个西大陆修行者的事情,束观没有什么意外,因为束观已经通过一掌经,看到了事情发展的脉络,在去黄金橡树会所之前,他自己也有了这种企图。但是束观真的没想到,给欧阳海来帮个小忙,最后会演变成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的局面,这件事情他没有在一掌经上看到任何端倪。不过到目前为止,束观还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从没出过问题的一掌经,没有能展露这件事情的天机。否则他就会重新考虑下要不要来帮欧阳海这个忙了。趴在那小楼房间中装睡,当那个来查看的七仙盟二代弟子离开之后,束观本来以为可以度过今天晚上的危机了。没想到那个不知身份的,但是充满一种沧桑感的男子声音,依然不断地传入他的耳中,然后将事情抽丝剥茧,一步步地不断逼近真相。当听到那道声音的主人,提议对此时还在黄金橡树会所中的每个人都施展翻阅记忆的道术时,束观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都是那家伙的主意,否则现在自己早离开这里来……束观在心里嘟囔着腹诽了欧阳海一句。果然还是那句话,只要跟那个家伙沾上了边,什么事情最终都会变成坏事。一边嘟囔着,束观一边拦腰抱起了边上还在沉睡中的冯素素。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心情感受怀中的软玉温香所带来的各种美妙触觉了。给自己和冯素素都贴了一张隐身符,再用穿山术一步跨出了这栋小楼,再迈开步子狂奔而去。束观先把冯素素送回了她自己的家中,至于冯素素家的地址,用下入梦术自然就可以轻松知道。将冯素素放到了她那个奢华雅致的闺房内的大床上,再给她贴了一张忘神符,至于冯素素醒来之后会不会对自己怎么会在家中床上感到奇怪,束观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他都已经准备跑路了,走马馆束行云束先生这个身份,恐怕也要放弃了,此后这冯素素也不可能再见到自己,就随便她怎么想吧。将冯素素送回家后,束观回到了自己的走马馆,跟韩彪打了声招呼,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收拾东西的时候,束观一边遗憾着不得不放弃自己经营了这么久,而且已经开始初见成效的束行云这个身份,一边想着接下来自己又该换个什么样的身份在申城继续生活下去。申城,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只是当他和韩彪两人拉着大箱小包,匆忙地拉开走马馆的门口时,却发现欧阳海正走马馆的的台阶上,悠闲地抽着烟。见到束观从里面出来,欧阳海抬起了头,朝着束观灿烂一笑。“干嘛?跑路吗?不用了,我已经把问题解决了。”束观皱眉望着他。欧阳海讨好般地拿出了他的美丽牌香烟问束观道:“要不要抽一根我的。”“你先把事情说清楚。”束观依然冷着脸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啊!”欧阳海顿时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你的身份不会暴露,你以前的宗门也不会再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你干的。”“你怎么解决的?”“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我有自己的办法就是了,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欧阳海嘿嘿笑着说道。“这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办法,昨天干嘛还要来找我帮忙!”束观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接着继续坚持道:“我必须要知道你是怎么解决问题的。”欧阳海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们的问题在于遇到了一个推理能力远超正常水准的人,只要那个人不是问题,那我们就没有问题了。”“而我刚才去找了一下那个人,现在他已经不会成为我们的问题了。”“你杀了他?”束观再次皱起了眉头。“我倒是想,但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或许你倒是可以。”欧阳海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很认真地对束观最后说了一句道:“你放心吧,真的没事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悠悠转身朝巷外走去了。而束观则是依然站在原地,低头想着欧阳海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叫他没本事办到……难道……束观心中若有所悟。在原地这么站了几分之后,束观拎着箱子走回了走马馆内。“我们不走了。”他如此对韩彪说了一句。……欧阳海这个人呐,虽然老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依然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既然决定不走了,束观就准备去做昨天晚上他本来准备去做的事情。也就是去润灵堂问问那位女丹师,她有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丹药毒死了张虎山。……清晨六点左右,束观再次来到了宝善街。此时的宝善街上,人影廖廖。束观朝左右看了一眼,取出上次的那个面具带在了脸上,接着敲了敲润灵堂的大门。大概等了五六秒的时间后,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丝门缝,汪茂荣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是我。”束观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