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压箱底的了。”
云鬓雪略微一怔,她都准备装瞎了却没成想对方居然自己说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越子生是比较合理的,她倒是能忍住不去探究,那这还有其他人呢,这些人总会有醒过来的时候,那时怎么跟人家解释?
既然越子生开口了,就应该有让她替其向其他人解释的意思,还真是懂人情世故。
“放心吧,我会替你和他们解释明白嘞。”想到这里,云鬓雪拍了拍胸脯,向面前的青年做着保证,看得越子生一脸雾水。
这挺自告奋勇啊,看来不用他去绞尽脑汁想怎么解释伊哈麦德赤神柱这种荒诞事了,自有别人效劳。
也只有这个时候,越子生才能感觉到身为强者的一点点福利。
他们一路奔波,自己和面前的少女往往是出力最多最累的,物资有限也没感觉出什么大家吃的都少,一路下来还搞的一身伤,如今稍微安全后回想才意识到那是真的惨。
云鬓雪扯起一个适时的轻松微笑,可就忽然变了脸色,面容消失,她至极回身看向身后车的后座!
当看到空空如也的后车座时,她瞳孔骤然缩紧!
“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