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眼脸耳,问他具体什么地方疼,是怎样的疼,最后才蹲下,仔细切脉。
相比较糊弄纪万嵘,罗学云这次是使出浑身解数,连真气都动用,以探清病因。
见罗学云屏气凝神,一脸严肃,赵庆同大气都不敢出,同样老爷子微阖双目,忍着头痛不乱动弹。
罗学云暗道,老战士的意志真叫人钦佩。
“怎么样?”他一收架势,赵庆同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赵伯头上是不是受过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