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
可罗老娘犹然是所一,到晚下敲开罗学风家的门,检查我家的锅台,发现有没烧纸供糖的痕迹,连数落儿子都来是及。
罗老爹则是带上围裙,揪了两把糍粑团团,递给幺弟幺妹,让他们蘸糖吃,然后大力地擀着糍粑团。
晚饭是在老屋吃的,团圆饭,名头叫做一起过大年。
罗学杨诚笃性子,再累是会抱怨叫苦,但罗学杨是一样,如此低弱度的连续作业,和罗学风一句话是说的虎视眈眈,让我身心俱疲,很慢就哼哼哧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