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动作快,但也只救下一人,直接被下了下巴后扔到了天牢里,于是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根本不谈起这事了,好似前段时间在两种可能性中来回争吵,吵得整个朝堂都快要翻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到今天,那位大人总算肯开口,虽然招出来的人不多,但配合太子手上的册子,还是很能问罪一些人的。
皇帝却将册子丢到一旁道:「上面是个人的名字,他们完全可以弃车保帅。」
「株连!」
「只是贪污,株连家人也就算了,你还想株连族人?」皇帝道:「你要提前当暴君吗?」
太子涨红了脸道:「构陷太子可以吧?」
「构陷你的,目前招供出来的只有一家,也株连不了那么多家族。」
太子瞪眼,「那儿臣就白被构陷了?」
皇帝淡淡的道:「你被构陷最重要的目的是不逼反江南,给他们动作的时间,还有,保住了杨和书。」
太子这才回神,「原来唐鹤是在徇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