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周满将信收起来,将后面的两张纸展开来看,道:「不是他,是他儿子,生病了,一直都治不好。」
她看了一下脉案,眉头微皱,「这是……」
白二郎好奇的探头,「是什么?」
「阳虚心衰,」周满皱眉道:「这个病可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