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房二一边磕头,一边对着阴画铺的大门千恩万谢。
可磕着磕着,房二突然觉得不对劲儿。
那个姓凌的,咋自己跑抓丁的队伍里去了?
不但去了队伍里,还自己拿绳子在腰上捆了一圈...
了一圈儿,然后安安静静地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房二都看傻了。
这一位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有上赶着被抓的?
房二拍了下大腿,苦着脸一溜小跑颠儿过去,冲凌寒说道,“爷!您请回吧!”
“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能和有免死金牌的主儿一起喝酒的,咱也得罪不起啊!
凌寒笑眯眯看了看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别,不能让你难做,正好我原本也想去保康县那边办点儿事儿!”
造孽啊!
房二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忍着肉疼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碎银子,哀求道:“爷!您就饶了我吧!”
“是我财迷了心窍,收了人家的黑钱。”
“您看这样,我自己再添上点儿,就当给您赔不是了,行吗?”
一看房二把事儿都撂了,凌寒也就不和他转圈子了,把他手里的碎银子一点不剩全都装进了自己口袋,然后微笑说道:“行了!刚才的事儿翻篇儿了,现在告诉我谁让你来抓我的?”
“小的也不认识啊!”房二一脸的郁闷,“是个看着有点年纪的老头儿,先给了定金,说是给送到地方再给剩下的。”
“我就寻思着,抓谁不是抓啊!这不就给撞您枪口上了。”
“送到哪儿?”凌寒笑眯眯问道。
房二又眨巴了下眼睛,瞬间明白了凌寒的意思,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
我特么和他说这个干嘛啊!
“保康县。”房二无奈地答道。
凌寒拍了拍他肩膀:“那就走吧!我去会会他。”
房二起初不敢,但耐不住凌寒连哄带吓唬的,最终还是无奈地从了凌寒的意思。
一行人从鬼街出发,出了天都城,一路向北,往保康县城的方向走去。
保康是流民聚集的三个县城之中距离天都城最近的一个,走官道步行大概三天左右就到了。
房二也知道了凌寒的意思,这是要钓鱼执法啊!
所以一路上倒也配合的紧,目不斜视,没有显示出对凌寒有额外的关照之类的。
这种人,成天一门心思地就是溜须拍马揣摩领导的心意,这种事儿都门儿清。
一路上也没啥异常情况,到了晚上的时候,房二就领着一行人在路上一个小镇的驿站里住下了。
毕竟不是罪犯,有官兵看着别跑了就行了。
所以大家伙儿的行动都还是自由的,吃喝拉撒啥的都没人管,只要不出这个驿站就成。
凌寒在天机楼里存了不少吃的,连锅碗瓢盆啥的都有。
但为了不引起注意,还是随便在驿站里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