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下吧,他妈给他报了数学补习班。
他之前说过他妈要报这个,就是没定下来,这次这样说应该只是为了有个名正言顺走的理由,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有种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后来在那工作时我还在闲暇之余和颖还有驰宇聊天,有时候太入迷甚至没有看到客人。
就这样两周左右后的一个上午,老板突然说饭馆装修,先把我工钱结了,到时候好了在叫我过来。
他信了,过了几天去韩庄医院时路过,看到里面正有一堆客人出来。
晚上,他只向妈说了装修的事,妈说人就是不想用你了。
他不信,我还去找了老板问,他还是上次的说法,我信了。
之后几天我又问起,他说刚刚自己儿子带着朋友来了,等走了叫我。
他站在饭店门口一段时间后才问的,但我一直没看到他的儿子和“朋友”。
原来再直爽的东北人也会有不直爽的时候啊。
后来我就拿了之前的工钱给驰宇买了地狱三头犬(扭蛋),阿拉丁神灯和……(dx)忘了,反正是黄雷三册全,还有个时王扭蛋和战兔的dx书是附赠的,至于黄雷腰带,看的时候光看了价格,没看到黄雷后的“纹章”二字,这就导致还需要一把空白剑才能联动玩。
老妈还在说自己多么辛苦,但他并不领情,因为他听了十来年了,也知道了这是“道德绑架”和“亲情绑架”。
他笑的逐渐癫狂,但眼泪却流了下来,但我并不在意,我告诉她。
“第一桶金是我的钱,我凭啥非给你使?我有这权利,但我没这义务!你爱咋传咋说,我就不孝了,给你们养老送终是我义务,我的钱我自己有权利决定!”
另一边的长舌蛤蟆还在喋喋不休,妄图用自己长久以来一直用的说辞和夸大其词的卖惨来让我感到愧疚,我不屑一顾,但老爸却也发来微信,让我先回家来。
我换了个口气,平静地发了条语音:
“我过会回来,外头挺凉快的,比家里清净。”
虽然这里有些吵,但对比家里,我的却是实话。
屏幕亮了,又是蛤蟆的道德和情感绑架。
我不断控诉心中的不满与委屈和怒火以及悲伤。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那四排楼房喃喃道:
“靠山集…幸福…小区,可真**的幸福。”
“大阳,你吃过羊蝎子没?”
老爸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吃过……”
“走咱吃去。”
我俩几乎同时开的口,显然他没听清,吃完后,我看着骨头在想,如果桌子上的是人的“蝎子”,而坐着的是羊,那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回楼房后,我感到腹部有些不适,我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慢慢走向了厕所。
“嘶………啊——啧嘶……”
肠胃炎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