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时候称官职,怎么还记不住!”戴金丝眼镜的岛国人用日语严厉道。
武士连忙改口,“是,大佐阁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那人是从津门过来的精武会总会长霍元甲!
他此行来沪上是为设立精武总会,意图在沪上发扬精武会尚武精神,目前已经有数百人报名,极其踊跃。”
话音一落,黑三郎眉头紧皱道:“尚武精神,哼!华人不配有这种高贵的精神,我们要摧毁它!”
“大佐阁下,我听那霍元甲武功通神,是中华最强大的武者,想要摧毁他提倡的尚武精神,恐怕很难!”
“岛国武士未尝不强!”
黑三郎站起身来,那笑眯眯的面孔骤然变得阴狠狰狞起来,温和的双眼陡然冒出一股杀气。
“霍元甲在沪上开设精武总会第一就有数百人报名,如此下去,你知道会滋生多少个霍元甲吗?
我们要将这个巨大的隐患提前杀死在摇篮里,绝不允许他做大做强,影响到帝国的利益!吉野,你明白吗?”
名为吉野的武士答道:“明白!”
黑三郎点零头,“我将派你执行这个艰巨的任务,你要准备好…”
黑三郎话音未落,吉野忍不住:“大佐阁下,您不会是让我去挑战霍元甲吧?他的铁指神力,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黑三郎摇头:“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让你回岛国,请出岛国最骁勇剽悍的桑田武士。”
“着名的樱花武士桑田君,他精通帝国空手道、柔道,也精通中华的各种武术,有他出手,霍元甲必败!”
岛国曾举办过五次全国技击比赛,那名叫桑田的武士练武五次夺冠,成为岛国最着名的樱花武士,是所有岛国人心中最强大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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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月后。
岛国樱花武士桑田抵沪。
当下午,桑田就派冉精武总会送来战书,战书曰:
闻听先生乃中华当代武林俊杰,盖世英雄,实乃中华病国之佼佼者,今帝国武士桑田抵达沪上,闻先生之名,愿试一搏,先生豪杰必不会推辞…
张景云一掌将战书化为湮粉,战书看似谦和,字里行间满是对张景云英雄豪杰之云云,但是其中的嘲弄与轻蔑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约战之日为三后,地点有岛国缺日通知以防止暗下埋伏。
张景云提笔应战。
及至三后,东京会社送来地址,桑田竟然将对战的地点设在一艘停靠在黄浦江的铁甲船上。
张景云面色阴沉。
他知道岛国人玩的是什么花样。
在铁甲船上应战,重提甲午之耻,让两国国人都知道孰强孰弱,彻底击溃在沪上兴起的尚武精神。
决战前夕。
黑三郎和桑田在房间交谈。
“桑田君技击状态如何?”
樱花武士桑田:“精力如牛,勇猛若虎,每餐食肉三斤,养精蓄锐正是为此战做准备。”
“胜算如何?”
“霍元甲其人,我观其黄面,似病人,或是练拳伤了肺腑,对付一介病夫岂有不胜之理?”
“我听霍家秘宗拳,独步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知桑田君懂秘宗拳吗?又准备怎么击溃他?”
“秘宗拳我懂,又名迷踪艺,技击特点是上肢讲甩、拍、捋等等,下肢讲跳、截、挂、缠。
我准备用自己自创的虾拳打败他,秘宗拳刚多柔少,而我自创的虾拳刚柔并济,融合了中华的金钟罩、铁布衫等横练外功,刀砍斧劈皆无损伤,我曾在九州深山里,掌毙大熊,与霍元甲一战万无一失!”
“桑田君不愧为樱花武士。”
“大佐阁下过奖了。”
“不要称官职,叫我黑三郎就好。”
“黑三郎先生真是平易近人。”
………
岸边,张景云和农劲荪并肩而行,抬头看去,一艘铁甲船赫然在目,屹立黄浦江上,像根刺,扎在心头。
“俊卿,全靠你了。”
张景云摆手,“我已经功夫通神,似这等狂妄之徒,按理来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何足道哉。”
精武会成立将近三年。
寓教于体,广收门徒,人才济济,若非各大宗师分散下,坐镇各省分会无法脱身,也不至于由张景云这个会长亲自应对桑田这种角色。
当然,桑田也并非角色。
能在岛国连续五年拿下技击第一,也算是个人物,以他的地位,由张景云出手一战倒也无伤大雅。
及至铁甲船下。
沪上华人皆云集于此,大声喝喊:“霍大侠,给我们出口气吧!甲午我们输了,这次不能再输了!”
张景云道:“必不负众望!”
就在这时,一身着灰绸长袍的老者双手托着金盘,上面盛满一碗酒,躬身上前道:“沪上十三行,共推老朽来给霍大侠敬酒,祝必战必胜!”
张景云将一碗酒干尽。
那老者接过酒碗:“霍大侠放心,岛国诡诈,若在比武时暗下杀手,吾等沪上十三行,上入地也定要让他血染黄浦江!吾等就是霍大侠的后盾!”
张景云心情激荡道:“老伯放心,一息尚存,此志不懈!”
下一秒,张景云凌空跃起,如燕子翻飞,足蹬舷侧,三两下竟然登上三四丈高的贴甲片,屹立于甲板之上。
张景云这一手轻功绝技,让无数人振奋,河岸边,有数家报社徘徊,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伱先出手!”
张景云负手而立道。
桑田见到张景云施展轻功绝学顿时沉下心来,没了之前的狂傲,而是将他视为同等层次的对手。
只见他一纵一跳,身体悬了起来,手掌呈鹰爪形,吸腹弓腰,双爪用力向张景云肩膀抓去,一缩一展,竟然真像是一只在海水里游动的龙虾,怪异但是不输凶猛。
张景云以秘宗神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