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奴婢,奴婢不管,反正夫人休想撵奴婢走。奴婢这辈子就赖着夫人了!”
“哟,这还赖上了?”司夫人慢慢嚼着果脯吃完,伸出蔻丹艳红的食指点了点妙红的鼻翼,“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可没那么不知趣。”
妙红哼了一声:“嫁人哪儿有在夫人身边自在?奴婢又不傻,夫人你别哄奴婢了。反正奴婢是不嫁的。”
妙红每每都把这话挂嘴边,司夫人也爱打趣她。
不过沈霓裳看妙红说话的模样,倒觉着妙红似乎还真有这样的心思。
比起妙真,妙红对司夫人明显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雏鸟情节,很是依恋。
不过提起沈如彤,沈霓裳就想起的沈秋莲。
这些日子,沈秋莲极是低调,除非必要,每日很少迈出房门。
院中无论多热闹,她的那间厢房的房门和窗户都从未打开过,完全将自个儿变成了隐形人一般。
连司夫人都说,这丫头是个极聪明的。
事情都过了好几日,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沈霓裳决定同沈秋莲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