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这边罗才却赶紧上前掏出药膏替沈霓裳指尖的伤口抹了一层,伤口立时收口,血也止住了,抹好沈霓裳指尖那道小小伤口之后,他又抬眼朝对面年轻的雪族男子望去:“你要不要擦点药?”
一点点伤口罢了,连伤都算不得,年轻雪族男子不以为意地冲罗才摇头:“不用。”
罗才毫不迟疑地将药膏塞回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