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想到,苏蓁会做出进家门偷东西这种事。
也正好是通过了这件事,让她彻底的看清了眼前这人的真面目。
傅予冷声道,「你是怕这件瓷器,经我的手,以我的名义,修復好了,那你苏教授的名气将被我压下去,甚至会成为一个笑话,所以你才会急着见我,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们和好吧,然后我去跟奶奶说,我修復不了,还是得交给你?」
「可是就算交给你,你也修復不了啊,所以,东西还是我来修復,功劳却是你自己的,对吗?」
苏蓁的脸上闪过心慌和诧异。
傅予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说了!
「苏蓁,我以前不在乎这些名气、功劳、不代表我真的没办法夺过来,而是我不想要,懂吗?」
只要她想要,分分钟都可以让苏蓁成为一个笑话。
一个赫赫有名的苏教授,既然连一个外行都比不过,这不就是笑话么。
苏蓁也正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係,所以才着急了。
在外人眼里,傅予算什么。
就是一个外行!
而且,她还故意说,自己只做过手工。
一个做手工的人,都能轻易把文物修復好,甚至比她做的还要好,那么『苏教授』的地位岌岌可危,甚至不復存在。
苏蓁怔愣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道歉的话就不必多说了,因为我不可能把瓷器交给你,如果你那天不偷走,可以等到第二天,我会完整无瑕的交给你,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做错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并不想跟苏蓁再废话,转身要走,苏蓁着急的抓住她,「你当真要把我逼上绝路吗?一点也不念旧情?」
「苏教授,你再这么缠着我,江瑾阎恐怕下一秒就会查到你的秘密了。」
她淡淡的警告,吓得苏蓁立马鬆手,警惕的环顾四周。
「我虽然一个人出的江家,但你也看见了,今天老太太对我有多亲密,你觉得他们会放心让我自己出门?你猜,一会回去禀报的人,会怎么说?」
傅予这么一说,苏蓁吓得赶紧低下头,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消失。
她果然也没再纠缠,转身就匆匆离开。
傅予瘪嘴,「无趣。」
几句话就吓走了,还要在她面前耍心机。
苏蓁匆匆回了酒店,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
那件东西,绝对不能让傅予修復好。
她坐立难安,突然一个人窜到她脑子里。
江瑾阎的母亲!
江母好像对她印象不错,而且今天也是唯一帮她说话的人。
也许,可以通过江母,做些什么?
*****
傅予在超市转了一圈,买了姨妈巾。
她刚才是骗苏蓁的,江瑾阎和奶奶都没有派人跟着她,而是询问她需不需要司机。
傅予买了单就往外走,与此同时,陈诗宣带着女儿从超市的入口进去。
「妈妈,我刚才好像看见那个老师了!」
伍婷婷指着出口方向。
陈诗宣看着手机,没空看那边,只催促,「赶紧去买你要的东西,什么老师不老师的,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就行了。」
「就是那个让你很生气的老师啊,你不是说,下次再看见她,一定让她好看吗?」她还以为妈妈能帮自己出气呢。
陈诗宣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姓傅的?」
「对。」
「在哪呢?」
「出口,往那边走了。」
陈诗宣当即把手机塞包里,抓住女儿的手就往出口走。
她们来到广场外,却已经看不见人了。
伍婷婷突然指着那边的车,「那边!她上那辆车了。」
陈诗宣朝那边看去,的确是看见傅予上车的背影。
她快步走去,此时正好出口处堵车,每一辆车都行驶的很慢。
等陈诗宣走近时,那辆黑色的商务劳斯莱斯,仍在一点点的挪动。
陈诗宣没看清车牌号,直接拍着车窗!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傅老师到底长什么样子!
于翠说了,傅予在平城时,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甚至有时候故意辱骂,破坏她的名声。
她跟这个姓傅的,无冤无仇的。
她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处处跟自己作对?
不仅在平城当众拒了伍旭东,还在外面说她陈诗宣的女儿不配让她教!
上次来京城也是,害的她们母女俩,成为整个圈子最大的笑话。
「姓傅的,下车!」
她生气的敲车窗,搬动门把手,可这辆车里的人,都不为所动。
陈诗宣生气,她今天绝对不会让傅予再跑了!
此刻,车里。
傅予坐在门边的位置,清晰可见陈诗宣脸上的愤怒。
没想这么快找伍家人的麻烦,但如果这么快就送上门的话……
她也绝不会手软。
傅予的手刚触上门把,就被江瑾阎按住。
她一愣,只见江瑾阎愠怒的对司机说,「去解决。」
司机这才下车。
司机是江瑾阎身边的保镖兼司机,一米八几的个子一下车,笔直站在车边,已经给陈诗宣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
「伍太太,这是江家的车,请你自重。」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