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的眼力,以及一身骇人的真力将许邵这招势气凌人的剑招轻描淡写的给化解了。
长剑随着其高速移动的身影变化着,薛雨手中的剑仿佛化做了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清风。轻柔的缠上这尾凶恶的狂龙,继而剑势再变。宛如重云深锁,将许邵的剑气牢牢的锁住。
清风再起,流云飘散。
令所有人不能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两人的剑在相接的瞬间。一股宛如自然而来的清风从薛雨的剑上发出,许邵这破坏力惊人的一剑惊人就如同冬阳融雪一样,消散无形。
“真想到,一招简简单单的清风流云就将我的剑招化解,真不亏是天下第一神剑。”
嘴里虽然说着赞美的话,可是手中的剑可没有闲着。一式连环十九剑,每一剑刺出,伴随着是在剑身上吞吐不定的青‘色’光芒。‘精’擅剑道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高浓度的剑气压缩在剑身上造成的效果。虽然看起来比不上先前的威力惊人,可是若被划上一道。即便是金铁之身,也会立刻分崩离析。
问天下,谁人真正逍遥?
面对这十九剑后面所隐藏的恐怖杀招,薛雨只是平平的递出了一剑。看似平淡,可是剑中却蕴涵了一种已经明悟了天地,将天地都存在心中的非凡气势。没有任何变化,却已经极尽变化之能。
平淡的剑,平淡的人。却将许邵的连环十就剑轻描淡写的给化解了。而且在这之后就是公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攻,一蓬在烈日下爆开的流星雨。
许邵虽然见过不少用剑高手的剑法,可是还是第一见到这中将高度浓缩的剑气,通过振动剑身而爆发出来剑气。面积既广,威力亦在普通连发剑气之下。即便以自己此刻的修为,也是头疼万分的。
手中长剑轮转,剑若莲开片片散开,将薛雨所发的剑气包裹在内。但是薛雨百年功力修为的剑气又岂是许邵能挡,虽化去其剑招,但是却被那无上剑气所伤。
薛雨虽然招招看起来都毫不留情,其实剑下还是少了几分力道。因为许邵虽然剑术惊人,真力也非同小可,可是毕竟在修为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这并不是有惊世的剑法就可以弥补的。不过,薛雨也知道自己和他这一战对他将有着如同催生的作用。此战之后,他的剑道修为将会上一个新的巅峰,到那个时候就连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自己此时所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将他引进那个境界,先是让他体会晋升到神之剑道人究竟有多强,然后才是让他自己去领悟究竟要怎么才能够踏足这个领域。
因为,天州需要更多的强者。为将来和魔‘门’g的战斗做准备。自己已经开始老了,虽然‘肉’体上看出丝毫的老化。但是自己明白,岁月并非是自己这副残躯所能够抵挡的。
“小家伙,好好见识一下人间剑法和神之剑道的区别吧!”
何为人间剑术,何为神之剑道?
仅以自身积蓄的真元内力做为驱使剑法所要的源泉之剑法,均是人间剑术;而能够吸纳昊天之‘精’,洗髓伐脉,转化天地元气为己用则是神之剑道。凡进军神之剑道之人,其修为之程度已不能用人世间的标准来衡量。因为人间剑术尚能用修炼的年份来区分,但是进入神之剑道的人却根本不能靠此来衡量。
凡修为已达神之剑道之人,唯一能够区分高下只有其对天地元气‘操’纵到何种程度。更多的,是对自身的悟。所谓明心以悟,剑道无极。说的就是剑道之中,没有最强的说法。只有不断超越不断提升自身的说法,并没有什么所谓极限的剑术存在。
薛雨的身体缓缓的悬浮而起,并非是有些身负惊人修为的高手凭借真力将身体凝在空中。而是自然而然的浮了起来,就宛如青烟袅袅浮升。
当其升到百丈的高空之时,手中的剑轻轻的向下一挥,惊人的景象出现了。四周先是一片死寂,继而宛如数万兽轰鸣的巨大声响响起。
观战人中功力稍弱的人立刻昏阙过去,功力稍高的也被震的血气沸腾。只要那些强者级数尚能站在原地。许邵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沛然莫可名状的剑气已经破空而下,将千百年来巍然屹立的景山之巅轰然间被移为平地。
剑气所过之处的大气都出现了异常的扭曲,伴随着的还有一片模糊的景象。漫天散开的烟雾令在景山周围的人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祝巫在薛雨发出那惊人一剑之后,不受控制的就想冲进去与之一战。但是在看到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之后只好硬生生的将这个念头压下,因为,这个人的身份实在太过尊贵。如果半点闪失,饶是自己也担当不起。
这个人老是不顾及自己尊贵的身份跑出来,‘弄’的自己这些做臣子的很是为难啊。祝巫一面在心中唠叨着,一面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这人,恐怕也是天州大地之上,唯一能够令其放下与薛雨一战念头的人。
不过,祝巫也明白,若非这人出现的地方是在这里。哪怕他拿着那个身份来压自己,自己恐怕也是要抗命一战的。
凭着自身修炼之心法奇特的运功法‘门’,许邵也能够悬浮在空中。但是人之力总归有限,他不可能大耗真元一直浮在空中。
刚落到地面,薛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许邵无奈的笑了笑,他并没有感到沮丧。因为这一战,败早已是自己预料中的事情,只是自己会如此不济而已。毕竟对手可是已经进军了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神之剑道的人。
“剑道修为首在修心,虽然你在心炼之上已经有了相当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