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响总攻号角,“呜呜“的号角响彻山谷。木族一看援军来到,更是士气大振,大将松刀、竹枪两人带领先锋营也杀了上去,战场上开始有人有节奏的用木族俚语喊:“杀杀杀”
渐渐变成整齐划一,震动四野的“杀杀杀”
被一声落下,熊族就倒下无数战士,大长老手一挥,身后十万大军一起大喊“冲啊~”整个战场沸腾到了极点,天下滑过数十铁翼战士,飞龙军本是侦查部队,也没有强弩,几乎全灭,铁翼战士专找指挥官刺杀,有的把指挥官拉到高空抛落,惨叫声晌撤山谷,马凯长叹道:“天亡我也”
看着所向披靡的无敌大军被歼灭,马凯一口内劲岔了,吐了口血,翻身落马倒地,被众亲兵救起,向北逃窜。三军一看中军撤退,纷纷丢了辎重车马,轻骑北退,几柱香过去,山间草原上还有不多的熊族在苦战,几乎全部逃走,无极看天‘色’渐黑,当下鸣金收兵,各位将军收敛本队。半个时辰过去,天地全黑,无极对身后四个黑影道:“你们可以出击了,这些尸体和伤员都给你们留着”
那四人躬身退下,无极集合各军团长、长老、圣‘女’、先锋营队长开会,在血腥的草原上,到处是呻‘吟’声和哭泣声,无极令人点燃中军铁炉,对大家道:“今日胜的侥幸,大家报上损失。”
青龙大将苍藤头部受伤,血还在渗,上前道:“本部十万人,现报到六万人,伤者全被运走回函谷了。”
白虎大将擎天,身高近一丈五,瘦如铁松干,上前道:“白虎军阵亡三万人,伤二千三人,其余六万七千正在休息整顿。”
朱雀大将扶桑上前道:“我军大将巨历、副将其林身亡,尸体现在在帐外,全军十万人,仅剩、仅剩四万二千人,伤者万余,其余死了或失踪了。”
玄武大将木虎道:“我军主要是放箭和收拾残敌,惭愧的很,伤亡不到一万,现八万五千人待命,五千人在打扫战场,二千人护送伤者回函谷了。”
先锋营长松刀道:“我军共二千零二人,阵亡七十二人。”
木尊者道:“我部铁翼战士八十人,死亡三十二人,伤二人,还剩四十六人待命。”
大长老道:“我部十万人,伤亡五千多人,还有九万五千待命。”
一边书记道:“我军共有五十万二千零二十三人,现伤亡十四万二千五百人,还剩三十万九千伍佰人左右。”
无极暗不作声。书记又道:“初步统计,对方死亡二十多万余人,我军俘虏四万多人,正在营外跪绑,大概逃走的有近十万,其中应该有几千人独自逃走了。估计现在据我军约八十里,离熊族最近的北草原巡逻营要有四百里,我军如果全力追击,可以再消灭其中一半有生力量。”
无极道:“追踪就不必了,量他们也跑不多少回去,五百里路,一点粮食也没有,本身减员就不少。”
转身站起来道:“我军以十四万人的代价,加上大长老的部队的突然参与,这才侥幸打败洪流三十五万大军,此军仅是熊族四大主力之三,所以我等还不能高兴过早,现在我传令:第一,大军立刻回函谷,伤员抓紧送往救护所静养。第二,死亡战士马革裹尸,批上旗帜,带回函谷,逐一核对掩埋立碑,在函谷中心树立一块大石碑,刻上阵亡的战士名字,他们的家小由我们军队抚养。第三,松刀、竹枪各带三万人马沿途慢慢追击,一日二百里即可,追到北草原边界就回来。第四,青龙整顿五万‘精’锐人马追击敌马其盾部,最后与马五会合,固守西京十五天。第五,回城后,有功之臣我上报雷帝,论功行赏。”
雷震子恶梦醒来,猛见自己圈养的一群小狗饿急了,竟然狠狠的咬了自己肩膀一口,疼彻心肺。天‘色’已经大亮,一个旗牌官在‘门’外道:“报告大帝,城外敌人似乎已经撤走了。”雷震子赶紧穿衣起身,来到帅府大厅,众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许邵道:“大哥,你身体好些了吗?”
雷震子笑道:“好多了,但是不太敢运功发力。”
许邵道:“看来您的气‘色’的确好多了。”
雷震子道:“听说铁流撤军了?”
许邵道:“我看是,他们营寨虽在,定是夜间撤军了。”
傲雪将军道:“苍松从北方军调了二十万主力正赶来此地,您看?”
雷震子道:“看来苍松的皇帝也感到害怕了,你只要修书一封就可以退兵了,想必他们也不敢争功。”
傲雪领命叫人报信给朝廷:“我军士卒英勇,击退熊族五十万大军的围攻,斩杀敌酋,敌军退却,敌元气大伤,料今日内不会再次攻来。”
雷震子道:“敌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的肚子,现在他们撤到河阳,河阳的百姓又得遭殃了,我们要在敌人祸害百姓前出击攻打河阳敌人,但是也不能太早,要等他们肚子开始叫的时候。”
云海道:“我看他们最多支持六天,到时我们去狠狠教训这群饿鬼。”
‘门’外旗牌官道:“报~函谷有使者道。”
雷震子说:“快宣”
‘门’外进来一人,正是木顽石,顽石叩头起来,铁翼上‘露’水还未干,一脸污浊,胡子拉查,但还是神采奕奕,掩不住兴奋道:“大帝,赵王差我来报:我军第一军团于函谷北八十里歼敌洪流大军三十余万;二军团于西京歼敌六万;三军团于巨骨山歼敌二万,缴获粮食十万石;一军追兵和第二军于西京外歼敌援军五万;种部队于函谷北一百五十里出歼敌三万余;敌酋马凯上将逃逸,六万人马正在追踪。我军共阵亡十六万人,斩敌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