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简直毫无战志。
正琢磨间,头上一块大石落了下来,铁鳖连连判断,石头飘忽急速下来,最后铁鳖一看不好,赶紧飞逃,瞬间巨声震耳‘玉’聋,十块巨石钪钪落地,把铜鼓正面城楼城墙砸塌了七处,数万木族战士瞬间跟上杀了进来。
对方一将身高丈余,虬髯如轮,黑白斑驳。此人跳上城墙大喊:“是木族兄弟的,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否则城破之后,个个斩首”
城上一个木族伪军将军打扮的大喊:“自己人不杀自己人,我投降了啊”
伪军中不少是苍木堂人,此刻在头上带上红巾,表示起义。瞬间铜鼓的五万人马溃败。
铁鳖被数十人押着,綑成了粽子,压倒马五面前,马五杀人从不眨眼,立刻‘抽’刀斩了铁鳖,把头挑在长枪上,带队直奔河阳。河阳正面没有城墙,铜鼓一破,就是一马平川。
马五先锋的五万攻城铁军遇上了乌狼大营的十五万步兵,立刻‘激’烈巷战起来,此刻铁流主力刚刚出城,城里仅这十五万步兵较有战力,但是今日几乎断粮,军心大‘乱’,竟和五万木族前锋打的难分难解,看看马五支持不住了,城上焰火起飞。
伟陀带伤率二十万主力杀进城来。伟陀飞在半空,铁翼招展,大喊:“前面木族退下,我们前来接战”身后五十名铁翼人犹如鬼魅,熊族士兵心胆俱丧。东西两‘门’各攻入五万人马,把乌狼十五万人牢牢夹住,乌狼一边指挥从北‘门’撤离,一边应战东西南三面强敌,忽然北‘门’火起,登时撤退的大军魂‘乱’起来,乌狼怒极,赶到北‘门’一看,整个城楼在烈焰翻卷里渐渐崩塌,北‘门’是千年古城,内里多是木材,火势太大,熊族本来就怕火,撤离部队难以前进。
城楼上一个黑脸汉子哈哈狂笑:“狗熊们,你们也有今天,老子活着不能吃你们的‘肉’,死了再去打你们的魂儿,记住,老子是木族的土龟爷爷,哈哈哈哈~”城楼的大火猛的一涨,立刻吞没了土龟。
乌狼怒道:“把旁边的城墙给我凿开,快”
众人七手八脚凿城,突然轰的一声,城楼塌了,火热的土块和木炭到处都是,乌狼双眼预裂道:“快灭火,出城”
此刻伟陀大军越来越近,箭雨已经无声无息的倾泻在北‘门’附近,由于北‘门’人员过于集中,一会就‘射’死无数毫无防备的战士。乌狼一不小心脖子中了一箭,旁边亲兵赶紧用盾牌护住,乌狼一捂脖颈血流如注,这是伟陀研制的新型羽箭,‘射’的远,‘射’中后倒勾自动弹出,难以拔出。乌狼拔了两下没有拔动,把伤口拉的更大了,只好把箭尾掰断,指挥军士撤退,十五万人逃出河阳仅仅五万多,全部重甲辎重都扔了,步行在狭窄的山路里,向北逃窜。
古‘阴’山横亘大河北,连绵三百里,南北一百二十里,山高峰险,千年前木族发大愿力,五十万人开凿山路,北通大草原。立时三十年始成。两涯全部是石山,草木较少,‘春’冬更是凄凉。乌狼连夜走来山路上,跨下鼠马高低窜伏,震得伤口剧痛。天边‘春’雷阵阵,不多时下起雨来,道路泥泞不已,火把淋灭,部队‘摸’黑前行,一个摔倒的,就堵塞半晌,将军挥鞭斥责,不少战士痛苦不堪,更有伤者死者填了沟壑。
乌狼问石刻坐父道:“我们通过这山路大该几天?”坐父道:“禀将军,大约三天吧。”
乌狼道:“三天,前头骑兵部队呢?”坐父道:“一样,这是山路,有的地方马很难走,还不如人快。估计天亮可以跟上他们了。”
乌狼道:“天亮我得拔箭,这脖子和断了一样疼”
坐父道:“四下漆黑,将军还是要再坚持,估计敌军不会追上来,倒也不必担心。”
乌狼黯然道:“兵败如山倒,回去我自当向我皇请罪”
攻下河阳,整个城里半个时辰剿灭残敌,得盔甲车辆无数,伟陀命令马上修复街道,打扫战场,灭火安民。
雷震子在火把下来到城里,叫人点着上千灯笼,照的城里大亮,来到沙里佛的帅府,暂时做为指挥部,把大家都叫了来,雷震子道:“今日把熊族两个腰部都切断了,西南三城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克日南下。同时,我们消灭了敌人在此的几股力量,下一步他们可能会派更大的部队来,也可能会议和。这些我们暂时不必管。现在当务之急是追击敌军,许邵和云海,你们各带全部的铁翼人,马上赶至‘阴’山口,会合第一军主力,在‘阴’山口把敌人堵住,饿也饿死他们。”
许邵、云海领命前去,临走云海还给采兰做了个鬼脸。雷震子道:“我们必须暂停原计划,先回函谷整顿一段时间,以被更加猛烈的进攻。马五、刘七,你们破城有功,暂时封为西京总督,留下粮草和第二军团,拨黄金三十万两,加紧对西京进行修复和城墙改造。”马五刘七领命下去。
雷震子叫来大长老和孤独剑、圣‘女’、采兰、木云三长老等人道:“你们负责河阳,101部进驻铜鼓,102部进驻河西,103部进驻山南,你们脱离第四军,加入第三军团,留下你们和第三军团部分军队驻守,封大长老为护国长老,孤独剑为河阳总督,拨黄金30万两。立刻开始修建北城‘门’,防止敌人回袭。“
雷震子又令:“令傲雪欺霜为河间总督,统帅所部为第五军,再拨黄金三十万量招募新军。”
欺霜领命带本部归去。
雷震子对无极道:“我等先回函谷再说吧。”
无极笑道:“都拨了黄金百万两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