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焦头烂额。
永泰帝,越来越难讨好,越来越难沟通。
独断专行,干纲独断,说的就是永泰帝。
平息诸侯王之乱,顺利收归封地,让永泰帝信心大增,狂到没变。
等閒人的意见或是建议,根本就听不进去。
若说,以前陶皇后还能影响永泰帝的决定。
现在,就连陶皇后在永泰帝面前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到霉头。
「你父皇……」
「母后收手吧!」
母子二人见面,几乎同时开口。
陶皇后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萧成文忙了半天,累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两口,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已经见过三弟,以及成阳姑母。并且请他们停止行动,不要再添乱。母后也请罢手吧。」
陶皇后冷着脸,「你知道成阳公主为了报复本宫,做了什么吗?她收买人,翻出数年前的案子,想置陶家于死地。她要弄死陶家,她就是本宫的仇人。」
萧成文面色平静地说道:「成阳姑母会罢手,陶家的事情我来解决。」
「你怎么解决?你父皇下令彻查此事,眼看陶家就要被牵连其中,朝中已经有人落井下石……」
「我说了,此事我会解决,包括父皇那里。所以,请母后罢手,不要再和成阳姑母斗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
陶皇后急促呼吸,怒火燃烧,「成阳给本宫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累本宫担心焦虑,不给她教训,本宫岂能消气。你竟然让本宫罢手,你可曾考虑过本宫的处境。」
萧成文郑重说道:「母后到底是要出气,还是要那个位置?若是出气,儿子拼着性命不要,将仲书韵弄死,母后可满意?」
陶皇后被噎住,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接连深呼吸,才将心头那口恶气压下去,「你先告诉本宫,你打算怎么做?你父皇性子越来越独,很难劝住。」
萧成文笑了笑,「无需劝解。只需用另外一件更严重的事情,就可以压住此事,化解陶家危机。」
「哪里有更严重的事情?」
「没有,就造一个出来。比如,边境兵乱。」
「你是说,刘家?」
萧成文点点头。
他压低声音,悄声说道:「刘宝平已经进京,是时候把婚礼办了。母后,成阳姑母不足为虑,即便是仲书韵,他日母后让她永远消失也是可以的。真正需要重视的是刘家,刘家才是根本。」
他用手指头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兵」,然后用衣袖擦掉,只留下水迹。
陶皇后面目严肃,重重点头,「本宫就依着你,就此罢手。从今以后,不再为难仲书韵,也不会同成阳公主互斗。」
「多谢母后!父皇脾气日渐暴躁,母后不如大方点,给父皇送几个贴心的美人伺候。」
陶皇后张口结舌,心情很复杂。
她在想,大儿子到底如何能如此冷静地想到给自己的父亲送女人?
紧接着,她自嘲一笑,「你是在伤本宫的心。」
「儿子有错,请母后责罚。」他认错倒是很快。
陶皇后笑了笑,「你说的对,你父皇越来越难伺候,是得送几个贴心的美人给他。此事,不如就由你来办?」
萧成文却说道:「这事不如让三弟操办。母后,三弟他需要更多的历练。」
言下之意,得让萧成义接触一些脏事。
陶皇后迟疑。
萧成文下猛药,「若是三弟经历的事情更多,他就能更好处理后院事情,就不会发生成阳公主算计陶家的事情。」
陶皇后被说服,「就依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