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她也不骂天骂地,就是纯粹地哭。
她一哭,所有人都跟着哭。
不哭就是不孝啊!
丧礼还没正式开始,东平王府已经是哭声一片。
凡是经过王府门口的人,听到哭声,浑身寒意。
「哭什么哭?都给我闭嘴!」
一声呵斥,从门口传来。
众人吃惊,谁如此大逆不道。
回头一看,妈呀,竟然是六公子萧逸回来了。
这下子,王府肯定不会太平。
秦氏一副当家主人的态度,「老六回来了,快给你父王磕头,赔礼道歉。刚才的话,就当你没说过。」
萧逸讥讽一笑,直接怼回去,「刚从里面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替本公子做主。怎么着,想用孝道压我?父王活着的时候,都不能用孝道压我。凭你,你还是省省吧!」
「老六,说话客气点!」
萧逊岂能眼睁睁看着亲娘被羞辱,直接站出来呵斥萧逸。
萧逸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闭嘴!」
「你……」
萧逊气得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氏质问萧逸,「你父王过世,难道你还要继续做不孝子?你这是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少和本公子来这一套。」萧逸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几个下人,「滚出去!」
下人如蒙大赦,不顾秦氏的制止,全都屁滚尿流地滚出灵堂。
萧逸也不讲究,直接拿过一把小马扎,坐下。
「谁能告诉本公子,父王为何会突然过世?原因是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东平王萧过说道:「说是噎死!」
萧逸嗤笑一声,问萧过,「大哥相信父王是噎死?问过伺候的下人了吗?」
「问过了,都说是吃饭的时候噎住,抢救不及时,活生生噎死。」
「可有请仵作验尸?」萧逸继续问。
萧过摇头,「宫里的态度,不打算追究父王的死因。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请仵作。」
萧逸当即下令,「来人,拿着本公子的名帖,去金吾卫请两个仵作过来。」
「不能请仵作!」秦氏一声怒吼,「你父王已经死了,你就不让他入土为安吗?请仵作验尸,这是大不敬,是对你父王的亵渎。你父王若是在天有灵,也得被你气死!」
大户人家死人,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处理。
请仵作,那是不可能的。
丢人!
当然,亵渎尸体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萧逸似笑非笑,朝萧过看去,「大哥,你是这个家的家主。到底要不要请仵作验尸,你说了算。」
秦氏再次说道:「绝不能请仵作。你父王过世之前,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他人死了,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走吗?非要请仵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怀疑老身,那不如一杯毒酒直接解决了我。」
「母亲!」萧逊痛呼,一脸痛心疾首地样子,「母亲说的有理。父王生前不如意,不能死后还要遭人亵渎。」
萧逸看着萧过,「他们的意见,不重要。我只听你的想法,你说请就请,不请我也不勉强。」
萧过皱眉,迟疑。
请仵作,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会让死者,死后也不得安宁。
只是,父王真的是噎死的吗?
萧过一时间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