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凌长峰?和凌长峰有什么关係。老夫知道四姑娘记恨凌长峰,然而大公子和凌家两兄弟关係一直很好,姑娘可不能害大公子啊!你要如何对付凌长峰,没人干涉,只是不要将大公子牵涉其中。」
打马虎眼?
燕云歌呵呵冷笑。
她直接问道:「大哥的婚事快定下来了吧。凌长治那边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四姑娘糊涂了吗,大公子的婚事怎么可能和凌长治扯上关係。再说,大公子的婚事一直是侯爷拿主意。别说老夫,就是大公子自己也不清楚情况。」
王师爷说话滴水不漏,果然足够忠诚。
燕云歌呵呵冷笑,忽悠她还嫩了些。
她诈他,「大哥都已经亲口说了,他的婚事,就在凌家身上。都这个时候,王先生确定还要瞒着我?」
王师爷跟着一笑,「即热是大公子说和凌家有关,四姑娘就该去问大公子。你问老夫没用啊,老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说说正月那件事吧。」
燕云歌脸色一冷,很不满。
王师爷心态稳定,修炼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被广宁侯燕守战委以重任,自然有几把刷子。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正月那件事啊,老夫得仔细想想。人老了,记性就不好,总是丢三落四。老夫琢磨着,如果大公子这边不需要老夫,老夫就给侯爷去信,启程回老家养老……」
他一直东拉西扯,说些有的没的,主要强调他老了,很多事情都已经忘了。
燕云歌面上带着笑,眼中藏着刀锋。
她没打断他,她就想听听,他能胡说八道多长时间。
王师爷越说越是口干舌燥。
天气热啊!
偏偏四姑娘不上道,光他一个人说,没意思啊。
于是,他住了嘴,休息!
「先生怎么不说了?继续啊!我正听得津津有味,比外面专业说书的人都要好。不仅故事动听,还能长见识。」
燕云歌催促王师爷赶紧继续说书。
王师爷一口几十年的成年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轻咳一声,「人老了,说点话就累。」
燕云歌讥讽他,「王先生除了『老』这个藉口,还有别的藉口吗?一个一口老,本姑娘真想现在就吩咐下人,去给你准备棺材。」
「你你你……」
王师爷气得脸色发白,又惊又怕,「四姑娘,没人像你这么说话。你这样会得罪人。」
燕云歌却笑了起来,「本姑娘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人,自然没人像我这般说话。听了你许多废话,现在我想听听有用的话,正月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要么我给你准备棺材,明儿就替你下葬。要么你平平安安走出这里。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王师爷惊得嘴唇抖动,「四姑娘,你不能杀我。」
「我就是要杀你,又怎么样?谁知道是我杀了你?又有谁知道,是我派人绑了你?你天天在京城各处逗留,这些年也得罪了一些人,突然被人绑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说得过去吧。」
燕云歌言语很轻,话中透露出的含义,却让人胆战心惊。
王师爷看着她,犹如看到了恶魔。
他苦笑道:「你是要逼死老夫啊!」
「你若是肯配合,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不仅不为难你,这处宅子也送给你,方便你养小妾。」
燕云歌的话,突然变得很有衝击力。
京城居,大不易。
这处宅院虽小,好歹位于中心位置,脑中取静,是个养小妾的好地方。
王师爷咬咬牙,「我说了,四姑娘不能再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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