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文对孩子的疼爱,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孩子也没辜负大家的疼爱,越长越好,身体棒棒,健健康康。
燕云歌身为孩子的四姨,送上了一份厚礼。
田产十顷,铺面两个,金银玉器若干。
布匹鞋袜,更是一车一车拉到二皇子府。
燕云琪连说礼太厚,不敢收。
燕云歌则说道:「又不是给二姐姐你的,这些都是给我的小外甥女。」
燕云琪哭笑不得,「知道四妹妹有钱,可是也不能送这么厚的礼。孩子这么小,哪里受得起。」
「当然受得起。」
燕云歌伸出一根手指头,碰碰孩子的脸蛋,碰碰小手指。
这就是她和孩子之间,最亲密的接触。
让她再进一步,她是不敢的。
她怕把孩子给碰坏了。
她天生力大,万一没控制好力道,嘤嘤嘤……
到时候她可没法子交代。
二皇子殿下非杀了她不可。
瞧二皇子对闺女的重视,谁要是碰坏了他的闺女,他绝对会杀人。
大姐姐燕云菲打趣道:「四妹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将我们的礼物衬托得十足小气。」
燕云歌接话,「大姐姐放心,等外甥出生,我也会送上一份厚礼。」
「大姐姐看见了吧,四妹妹如今是姐妹当中最富有的那个人,她不差钱。」燕云琪哈哈一笑。
燕云菲笑着点头,「四妹妹果然不差钱,甚好!」
姐妹三人笑闹一阵。
过些天,燕云琪就将出月子。
燕云菲问她,「有什么打算吗?」
「大姐姐是问办宴席的事情?其实我和殿下的想法差不多,并不热衷办宴席。」
燕云菲闻言,给她出主意,「那就办一个小规模的宴席,总得热闹热闹。孩子出生,是要庆贺。只请自家亲戚过府吃一顿。」
燕云琪苦笑,「皇室亲戚,一顿宴席,分出个亲疏远近,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閒话和怨愤。要么全都请,要么一个都不请。」
燕云菲说道:「该请谁,不请谁,你让二殿下拿主意。亲戚,本就该分个亲疏远近。我想,他心头早有主意!」
燕云琪琢磨了一下,点点头,「我问问他。」
内心深处,她还是希望给闺女办一场宴席,庆贺庆贺。
若是连个宴席都不办,心里头怪不是滋味。
将来闺女长大,提起这些事情,显得他们做父母的对孩子不够重视。
又不是没钱,也不是没人,连场宴席都不办,即便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好歹也得照顾一下闺女的感受。
闺女现在小,什么都不懂。
可是终有一天闺女会长大,会问起小时候的事情。
有那多嘴的人,不用问,也会主动提起。
她疼爱孩子,舍不得孩子受一点委屈。
大姐姐的提议,可以操作。
燕云歌说道:「若是二姐姐决定办宴席,我手头有几个厨子,做硬菜手艺很好。」
不是她嫌弃二皇子府的厨子。
而是二皇子吃得清淡,喜静,二皇子府多年不办宴席。
二皇子府的厨子做养生的饭菜,手艺挺好。
可是,置办酒席,就差远了。
宴席嘛,必须得有硬菜,要口味丰富,儘量照顾到大部分人的喜好。
总不能一桌子清淡饭菜,寡淡得连个味道都尝不出来。
那不是宴席,那是得罪人,遭人嫌弃。
燕云琪很高兴,「那就说定了。若是决定办宴席,四妹妹借几个人给我使唤。」
燕云菲也说道:「我身边有个豫州厨子,可以让他做两道豫州菜,让大家尝个新鲜。」
燕云琪一脸欢喜,「四妹妹借我厨子,大姐姐借我厨子。宴席还没定下来,关键的厨子问题倒是率先解决。只等殿下点头,我就命人开始预备。到时候大姐姐和四妹妹空着手上门,千万别送礼物。你们送了厚礼,我若是再要你们的礼物,岂不是成了厚脸皮。」
燕云歌玩笑道:「做个厚脸皮也不错,肯定能发财。」
「你就是小财迷。」燕云琪笑着伸出手,在燕云歌的额头上戳了下。
财迷燕云歌一脸嘚瑟。
身为财迷,她尽职尽责,绝没有辜负『财迷』二字。
……
燕云琪出了月子。
陶皇后惦记着宫人口中长得极漂亮的小孙女,特意吩咐燕云琪,带着孩子到宫里请安。
燕云琪不太乐意。
她和萧成文说道:「囡囡这么小,带进宫里,万一过了病气,或是别的什么情况,怎么办?这么小的孩子,要是生了病,光是用药就极为艰难。」
萧成文很干脆,「我同你一起进宫,孩子我们带着,不假手于人。」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这次进宫,不光是母后惦记着孩子,父皇也惦记着。」
咦?
「陛下日理万机,怎会有空惦记着我们的孩子?」
燕云琪很奇怪。
就算要惦记,也该惦记仲书韵同三皇子的孩子,亦或是皇长孙。
她生的是闺女,一般情况下,谁会特意惦记。
萧成文却笑了起来,「有宫人在宫里说,我们的孩子长得极好,粉雕玉琢。这话传到父皇耳中,父皇就想亲眼看看。」
原来如此。
燕云琪还是不太放心,「真要带孩子进宫?」
萧成文很确定,「迟早要带孩子出门。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好吧!
她只能答应下来。
……
特意挑选了一个阴天,有一点点风,但还是没有下雨。
燕云琪同萧成文夫妻两人,带着他们的孩子启程进宫。
宫墙高深,像是一个牢笼。
无论进宫多少次,燕云琪都不适应宫里的氛围。
到了未央宫,躬身行礼。
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