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笑了笑,「你猜如果燕云权这个时候回上谷郡,哥哥会不会宰了他?」
阿月一本正经地说道:「二公子如果要宰了大公子,奴婢认为在战场上是最好的机会。不过,大公子身边肯定是侍卫如云,还有高手护卫左右。二公子想要宰了大公子,不容易诶。」
燕云歌闻言,笑了起来,「那你觉着哥哥有机会宰了燕云权吗?」
阿月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奴婢认为,机会还是很多的。只是奴婢担心,侯爷暴怒之下,二公子要吃亏。万一侯爷让二公子给大公子偿命,如何是好?」
「会有人劝住他。燕云权一死,如果父亲又要处置哥哥,剩下的那些兄弟,没有一个能挑大樑。为了大局考虑,会有人拦住他。燕家不能败,燕家军更不能败。不能让一个草包去统领军队。能统领军队的人,目前看来只有燕云权和哥哥二人。」
阿月鬆了一口气,「如此,奴婢就放心了。不过,也有可能大公子先下手为强,率先对二公子下毒手。」
燕云歌笑了笑,勾勾手指头,让丫鬟阿月走近一点。
阿月靠近她。
她捏着阿月的脸颊,「你是怎么长大的?没心没肺的。」
阿月委屈,「姑娘不是总说,最欣赏奴婢没心没肺吗?怎么这会又开始嫌弃。」
「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燕云歌放开她。
一个上午,燕云歌收穫了五条鱼,足够了。
收拾好一切,乘坐马车,启程回京城。
进城门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城门将士的紧张情绪。
丫鬟阿月嘀咕了一句,「奴婢真担心会京城会打起来。」
「暂时不会打起来。」
燕云歌含笑说道,「朝廷影响天下局势,反过来,天下局势也在影响着朝廷和皇帝。只要天下大势还没分出胜负,京城就打不起来。要打,也是在京城以外的地方打。京城是每个人心头的底线。如果京城打起来,也就意味着天下大乱。」
「如果真的有一天打了起来,姑娘打算怎么办?」
燕云歌笑了笑,「还能怎么办。个人不能和天下大势抗衡,真到了那一天,只能逃命。」
「逃回上谷郡吗?」
燕云歌摇摇头,却不作声。
……
回到县主府,令人意外的是沈书文竟然也在。
不年不节,忙着读书学习的沈书文,怎么会突然来到县主府。
燕云歌很好奇。
她私下里偷偷询问母亲身边的嬷嬷。
嬷嬷告诉她,「好像是沈公子得到贵人赏识,即将出仕做官。他特意来告诉县主娘娘这个好消息。」
「他要出仕做官了?谁这么赏识他?」
「姑娘别将这件事看得太复杂。现在朝廷缺官员,极度缺乏。这个时候,只要肯和朝廷站在一起,就能得到举荐出仕做官。」
燕云歌恍然大悟,「这么说,举荐沈家表哥的人是宗亲官员?」
「应该是的。」
「他要留在京城做官,还是去地方上做地方官。」
「奴婢不知。姑娘要不要进去听听?」
燕云歌摇头,「我就不进去了。麻烦嬷嬷告诉母亲,我回房歇息。若是有事,派人叫我一声就成。」
「姑娘忙了一上午,赶紧回房歇息。县主娘娘这里,自有奴婢们伺候。」
……
沈书文得了贵人赏识,即将出仕为官,直接进入兵部,做个负责军需粮草调度的七品官吏。
品级不高,胜在手中有实权。
这个官职,平日里只需待在京城。
如今外面打仗,就要跟随后勤部队出京。
他来面见筑阳县主萧氏,一来是为了报告好消息,二来是为了辞行,最后就是为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