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能取得萧逸的信任。想要近身刺杀,难度很大。只能另外办法。」
萧成文「嗯」了一声,「无论多大的困难,本王要看见萧逸的人头。」
「诺!」
徐公公又像是幽灵一样消失在幽暗深处,谁也猜不透他平日里都躲在什么地方。
……
凌长治奉命,前往南军大营宣读圣旨。
随行的还有禁军副统领,他将接替萧逸的职务,暂时统领南军。
直到皇帝正式任命某个人出任南军统领。
凌长治不想见到萧逸,他暴躁。
两个人,是嫡亲的姨表亲,但是关係并不好。
他倒是和萧过的关係还不错。
萧过,萧逸,一母同胞的两兄弟,性格却天差地别。
如果说萧过是正常人,萧逸就是神经病,绝对不能以常理猜度他。
很多人都说萧逸是个怪人,是个疯子,是个狂人,是个心思莫测的阴谋家。
总之,他和正常人之间,连半文钱的关係都没有。
大管事凌贵跟在他身边伺候。
「公子在担忧什么?」
凌长治也不瞒他,「本公子是在担忧,见到萧逸后,本公子会忍不住杀了他。」
萧逸这个人,实在是太招人恨。
想杀他的人,恐怕犹如过江之鲫。
「公子就不要说气话!仔细想一想,表公子闹这么一场,也有好处。至少替大家试探出陶太后的底线。」
凌长治呵呵冷笑,「也就是萧逸那个混不吝的小子,才敢行事如此狂妄。他孤家寡人,无牵无挂,本公子比不上他。本公子可得为家族着想,岂能像他那般行事肆无忌惮。」
「孤家寡人,无所畏惧!只怕平武侯也没有真正掌控表公子。」
「舅舅一眼就看透了萧逸,可以让他做凶险之事,却不可以委託重任,给予信任。」
「表公子会接旨吗?他会交出兵权吗?」
「他会!如果他不交出兵权,朝廷停止供应粮草器械被褥,南军就会被冻饿而死。除非他带着南军上下所有将士造反。可是,南军是朝廷军队,大部分将士都有家室。他们不会跟着萧逸造反。萧逸除了交出兵权,别无他法。」
顿了顿,凌长治又说道:「希望这一趟能够顺顺利利,别起波澜。」
……
凌长治顺利见到萧逸。
没有刀斧手伺机而动,也没有暗哨戒备,更无摔杯为号。
表兄弟二人见面,两人都哈哈大笑,露出貌似『真诚』而且爽朗的笑声。
萧逸张开双臂,热情似火,「大表哥,好久不见!听说你又升官了,可喜可贺!再过几年,你就能成为天下名副其实的当世大儒,到时候我可要跟着沾光。」
凌长治哈哈一笑,「表弟客气!我们是兄弟,只要我有,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不知情的人见状,恐怕会以为两兄弟情深似海,为兄弟情感动落泪。
难得啊!
殊不知,表兄弟二人各有心思,各有盘算。
「表弟,我的来意,想来你应该很清楚。今儿我来,是为了宣读陛下旨意。」
萧逸招呼道:「喝茶,喝茶!表兄是享受惯的人,尝尝我的茶叶。杀反贼的时候顺便弄了点稀罕茶叶,我喝着还不错。当然比不上凌氏茶园里面的极品春茶。」
「表弟太过谦虚!这些年,你领着南军东征西讨,劳苦功高,朝廷欠你一份功劳赏赐。这事我会替你争取。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去了,新皇登基,只能委屈表弟卸下差事,放牧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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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元宝有两门考试,所以今天只有两更。
祝元宝考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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