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声说道:「启禀陛下,这一切皆是恆益侯所为。」
「什么?」
太宁帝萧成义第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罗小年赶紧悄声提醒,「陛下,恆益侯就是陛下的六弟,先皇六子,生母贾淑妃。」
瞬间,太宁帝萧成义焕然大悟。
「竟然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正是!包括宫里的刺杀,不出意外,他也是幕后主使。」
「哈哈哈……」
太宁帝萧成义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竟然会是他!朕待他不薄,还给了他爵位,他有什么不满,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他不服气朕?来人,去将恆益侯萧成礼抓来,他府上的人,一个都别放过。凡是有牵连的人,统统抓起来。」
「诺!」
金吾卫出动,开始抓人。
一时间,京城鸡飞狗跳。
朝臣也被惊动,纷纷打听消息。
当得知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恆益侯萧成礼所为的时候,朝臣们先是吃惊,接着又恍然大悟。
「可以说,贾淑妃是因为陶太后才会被先皇赐死,恆益侯分明是在报仇。」
「此言差矣!即便要报仇,也该找陶太后。接连两起爆炸,可不像是单纯的復仇。」
「真没想到,恆益侯竟然会有这般手段,手更长的,竟然连宫里都有他的人。」
「自从贾淑妃去世,本官以为恆益侯一蹶不振,从此再无作为。没想到,他却有本事让世人震惊。」
……
平亲王萧成文乘坐马车,前往皇宫。
于情于理,他都要进宫看一看。
他有些懊恼,表情阴沉沉的,「本王竟然忽略了萧成礼。」
费公公请罪,「全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见恆益侯安分守己数年,就放鬆了警惕,没有特别关注恆益侯的情况,也没有启动恆益侯府上的探子,才有今日之祸事。」
萧成文轻咳一声,「不怨你!本王事先都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本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如今看来,金吾卫又得白跑一趟。他既然敢在宫里动手,想必早在数日前,他的人已经离开了京城。」
「恆益侯已经偷偷离开了京城?」费公公吃了一惊。
萧成文呵呵冷笑,「他不离开京城,难道等着金吾卫去抓他吗?」
「可是恆益侯府上那么多人……」
「只要他本人能保住性命,就算妻儿全都葬送了性命,他也不会在意。」
萧成文低头,心中满是怒火。
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
竟然会如此疏忽大意,犯下致命的错误。
不应该啊!
他来到长乐宫,还没走进大殿殿门,就听见陶太后的怒骂声。
「贱人!本宫早就说过,斩草必须除根!果然留下了祸害。贾淑妃贱人,她的儿子更是贱人!母子两个贱人,害了本宫不够,还敢害皇帝。本宫要将他千刀万剐,诛贾家九族!」
萧成文轻咳一声,走进大殿。
陶太后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在府中养身体,进宫做什么?」
「儿子进宫,自然是为了看望母后。」萧成文面色平静,无悲无喜。
陶太后冷哼一声,「人,你已经看到了。本宫很好,没有受伤,你赶紧回府养着。别有事没事就出府,当心自己的身体,你还没留下后人,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
萧成文微微躬身,「多谢母后关心!母后无事,我也放心了。不劳母后操心,我这就出宫回府。对了,金吾卫前往恆益侯府抓人,估摸着会扑空。不出意外,萧成礼已经提前离开了京城。」
「荒谬!你又不是萧成礼那个贱人生的,怎知他已经离开京城?」
「换做是我,我就会在众人察觉之前离开京城。母后若是不信,这会派个人去恆益侯府看一眼,就知道儿子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萧成文不卑不亢,语气和缓。
陶太后死死盯着他,「萧成礼真的已经离开京城?」
萧成文郑重说道:「我有八成把握,他早已经不在京城,说不定已经离开了京畿。具体去了哪里,还得等金吾卫那边的调查情况。」
贾家,萧成礼肯定不会去。
除了贾家,他老丈人那边,他肯定也不会去。
凡是人们一眼就能想到的答案,全都被萧成文否定。
这样一来,萧成礼到底会去哪里,就很值得推敲。
陶太后没有迟疑,当机立断,派人前往恆益侯府询问情况。
金吾卫办事不利,栽在恆益侯萧成礼手中,肯定要找回场子。
不掘地三尺,金吾卫不会罢手。
也就是说,恆益侯萧成礼不见了的消息,金吾卫不会那么快禀报到宫里。
毕竟,金吾卫还是有自己的自信,重刑之下,不怕问不出实话。
怕就怕,用了所有的重刑,也问不出萧成礼的下落。
萧成礼敢在宫里搞刺杀,显然已经算计到了一切。
每一个步骤,朝廷的反应,皇帝的反应,金吾卫的手段,全都算计了进去。
自然不会留下丝毫漏洞和把柄。
如此想来,很早很早之前,甚至早到贾淑妃死的那一年,恆益侯萧成礼就开始谋划这一切。
果然是处心积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是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