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母亲说的那么好。」
「又在谦虚!」萧氏轻哼一声。
燕云琪在一旁补刀,「母亲,你别搭理她,她就是臭显摆。这世上,不缺聪明人,就缺既懂生财之道,又懂长远考虑,还知道未雨绸缪的人。但凡能做到其中一样,已然胜过大部分人。
她倒好,样样都会,样样都精,偏偏还说自己不够好,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臭显摆,等着我们夸她呢。最好母亲能将她夸出一朵花来,这会她怕是已经心花怒放!」
萧氏哈哈大笑出声,「和云同一样一样,就爱嘚瑟。」
燕云歌委屈,「我是真谦虚,不是假谦虚。母亲和二姐姐都误会了我。」
燕云琪翻了个白眼,「你就别解释了!四妹妹,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外人地看法?世家贵妇们如何看待你,闺秀们如何说你閒话,你从来都没放在心上。你就是假谦虚,好让母亲夸你。」
「哎呀,竟然被二姐姐识破了真相。二姐姐果然蕙质兰心,聪明绝顶。」
「叫你笑话我,叫你笑话我!」
燕云琪假装恼怒,伸手挠燕云歌痒痒。
燕云歌立马投降,「哈哈哈哈……二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哎呦,不行了,我快笑死了……」
两姐妹闹成一团,萧氏也不劝,看着两姐妹发笑。
等闹够了,燕云歌头髮也散了,妆容也花了。
「二姐姐挠痒痒的功力越发高深,妹妹我甘拜下风。」
她像是男儿一样,拱手抱拳,甘愿认输。
又惹来哄堂大笑。
燕云琪脸颊红扑扑的,「母亲,你都看见了吧,她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和云同一样,就爱嘚瑟,喜欢被人夸。」
萧氏哈哈一笑,「我猜云同都是和云歌学的。云同以前还是很稳重的,自从和云歌混在一起,就受了影响。」
燕云歌振振有词,「是我将二哥朝积极向上的一面引导。有想法,就要主动表达出来。该显摆的时候,千万别藏着掖着。」
萧氏笑道:「所以,云同三天两头和你父亲对着干。」
燕云歌理直气壮,「父亲就是老顽固,需要一点点刺激!」
萧氏说道:「这话让你父亲听见,他又该捶你。」
「他现在肯定捶不动我!」燕云歌特自豪。
萧氏哭笑不得。
说燕云歌稳重,可有时候又特别孩子气。
说她孩子气,她果然孩子气。
「眼看年底将到,我得赶紧给父亲去信,让他将今年的压岁钱提前给我。要是不给,我就从年底分红里面扣钱。」
燕云琪啧啧称嘆,十分佩服,「没想到四妹妹这么大,还能从父亲手中拿到压岁钱。想当年,我都不敢开口。有,就收着。要是没有,也就那么过了。」
萧氏止不住笑意,说道:「云歌不仅年年都能从你父亲手中拿到压岁钱,而且数目还不少。我要是没记错,这几年的压岁钱,就没低于五千贯钱。」
「哇!」
五千贯钱,惹得燕云琪都要羡慕。
「我记得,我从父亲手中拿过的压岁钱,最多也才两百贯钱。」
果然,人是需要对比的。
这么一对比,燕云琪顿时觉着自己是捡来的,好心酸。
嘤嘤嘤……
「父亲果然偏心!不过,还是四妹妹有办法,竟然能从整日叫穷的父亲手中,拿到这么多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