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石温老贼!只有他才会想出如此阴损的办法。」
「说的没错!我们要和石温势不两立,决不能认输!」
「没吃没喝,暂时还能忍。可是人有三急,难道要一直憋着?」
「真要就地解决?」
「决不能上了石温的当,决不能就地解决!那会成为我辈一辈子的污点,会被人天下嗤笑。」
「就地如厕,有辱斯文,万万不可啊!」
「可是我好急好急,我快憋不住了!到底是尿裤子有辱斯文,还是就地解决有辱斯文?」
「都有辱斯文!」
「那如何是好?」
「石温老贼,果然是我辈敌人。竟然想出如此噁心人的办法!」
群臣义愤填膺,恨不得撕烂石温老匹夫。
终有太学学生忍不住三急,尿湿了裤子。
众人都看见了,金吾卫也看见了。
围在外面的人,也都看见了。
面子里子全都没了。
太学学生受不了这个打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掩面跑出了包围圈。
却被金吾卫阻拦。
「必须承诺从此不再请愿,不再攻击陛下,做大魏陛下的忠臣,方能离去!」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金吾卫的人笑了起来。
他们就是欺人太甚,又如何!
石丞相这个办法好啊。
不动刀剑,不见血,杀人于无形。
比下诏狱的作用强多了。
金吾卫当然不会赶尽杀绝,他们可是领了任务,还要指望这群人扭转舆论局面。
金吾卫领着太学学生,前往耳房,逼着太学学生签下「城下之盟」,才肯把人放走。
继续坚持请愿的太学学生,纷纷低下头。
有官员嘆了一声,「有辱斯文啊!」
太学学生,没人出声。
都低下了头,显得很愧疚,又很无奈!
更多的则是气愤!
金吾卫欺人太甚!
想出如此阴损办法的石温,更是该死!
……
宫门前这一幕闹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小民前来看热闹。
大家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金吾卫也不驱赶他们。
只要大家不跨越雷池一步,不和请愿的官员学生说话,不添麻烦,金吾卫还是很好说话的。
随便看,随便议论,随便指指点点。
金吾卫热烈欢迎。
众多围观人群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官员或是世家奴仆。
平武侯石温的人,当然也在其中。
他们将所见所闻,绘声绘色描述给平武侯石温听。
平武侯石温又转述给皇帝。
皇帝乐得在宫里哈哈大笑。
自登基以来,从未今日这般畅快过!
还是石丞相有办法,让他扬眉吐气,一扫过去的阴霾。
不要怪他宠信石温。
如果朝臣有本事像石温一样替他分忧解难,他也会宠信他们。
奈何,朝臣都是一群专门和皇帝唱反调的榆木脑袋,不开窍啊!
……
「石温老贼,欺人太甚!老夫和他势不两立!」
政事堂内,官员们个个义愤填膺,满心愤慨。
众人嘆息。
石温这一招,够损,够阴毒。
所以他们不喜欢武将,的确是有原因的。
武将的手段,都显得粗暴噁心人,叫人不齿。
有人提议,「是时候让凌大人进入政事堂,由他出面对付石温。」
「你是说凌长治?他,够资格吗?」
「不够资格,也要提拔他。敢问,在座诸位,谁是石温对手?」
「凌长治是石温的外甥,他和咱们能是一条心?能帮着我们对付石温?」
「石温出任丞相这么长时间,凌长治一直和石温保持着距离,可见他并不赞同石温所作所为。」
「凌长治此人,本官还是了解的。他是真正的文官,他和我们一样,决不能可能赞同石温的做法。」
「那就提拔凌长治为御史大夫?」
「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