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逸闻言,吃了一惊,「你说刘宝忠?」
燕云歌挑眉,「熟悉?」
萧逸吃着饭菜,摇摇头,「不算太熟,接触过几次。关键是他生母,刘章最宠爱的女人啊。刘章刚登基几个月,刘宝顺就迫不及待想要弄死刘宝忠,刘家内部今年之内,必然会发生动乱。」
燕云歌又告诉他一个消息,「刘宝忠没死,但他残废了。」
噗!
萧逸哈哈一笑,「这下子好了,刘宝顺同后宫那个女人,肯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就是不知道刘章怎么端平这一碗水,到底是嫡长子重要,还是枕头风厉害。等着瞧吧,两边斗起来,必有一死。」
燕云歌说了句,「刘章没有册立皇后。倒是追封了已经过世的原配嫡妻为皇后。」
萧逸乐呵道:「刘章最宠爱的女人,现在是贵妃,后宫之首。」
「哦,原来是她啊!薛贵妃!」
燕云歌瞭然一笑。
「定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那是当然!薛贵妃已经不年轻了,却依旧能圣宠不衰,深得刘章喜欢,本事自然非同一般。刘宝忠是薛贵妃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寄予厚望的孩子。刘宝顺将刘宝忠弄成残废,断了宝贝儿子的前程,薛贵妃定会和刘宝顺不死不休。」
「要不我们也添一把火。」
「你想怎么做?搅浑水,还是暗中帮助某一边?」
燕云歌斟酌道:「刘宝顺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萧逸一脸嫌弃,「有机会,定要和他在战场上较量一番。」
「刘宝平怎么样?」燕云歌又问道。
萧逸紧蹙眉头,似乎很为难。
曾经的好兄弟,好搭檔,如今反目成仇,各自为战。
命运啊!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刘宝平很不错,但,我很怀疑关键时刻,他恐怕不如刘宝顺狠心绝情。刘宝顺是个能一口气斩断六亲的狠人,刘宝平未必有这个决心。」
燕云歌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观刘宝平对定陶公主的态度,我怎么觉着他是一个足够狠心绝情的人,不比刘宝顺差分毫。」
萧逸却摇头,「定陶是联姻,而非血脉亲情。而且,他和定陶的婚事,本来就是一桩交易。交易结束,他退出,无可厚非。」
「对待定陶,未免太过残忍。成亲数年,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不清楚,没问过。」萧逸回答干脆利落。
燕云歌当即白了他一眼,「你当他是兄弟,他可没当你是兄弟。别忘了当初的耻辱,差点栽在刘家父子手中,你没忘吧!」
「当然不会忘!我没老,不健忘。战场见面,凭本事厮杀,生死有命,绝不苟且,也绝不会放水。」
「暂且信你!」
燕云歌喝着重新冲泡的茶水,闭目养神。
萧逸好奇问道:「拿不定主意?」
燕云歌轻轻敲击桌面,「如果刘章这个时候死了,会怎么样?」
噗!
萧逸都惊了。
他紧张兮兮,悄声问道:「你有办法弄死刘章?」
燕云歌睁开眼睛,特嫌弃,「我是说如果,没说我有办法。」
「你肯定有办法!」他嘿嘿一笑,「你能说出这话,一定是心里头有了主张。难不成你想故技重施?」
燕云歌摇头,答非所问,「你说孙邦年真的死了吗?当年他奉命追查恆益侯萧成礼,一去就没了消息。我总觉着,他有可能还活着。」
「他活着又能如何?」
「想要杀刘章,孙邦年或许是个人选。就是不知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