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是罪不至死。」
陶太后咬牙切齿,「你父皇留下来的烂摊子,害了多少人。等本宫百年之后,去了地府,找到你父皇,一定要将他臭骂一顿。气煞人也!他活着的时候,对每个儿子不管不问,死了后还要祸害人。」
皇帝萧成文尴尬一笑,听亲娘抱怨亲父,他都不好接话。
只能说道:「母后少说两句吧!人都死了,抱怨也无用。邓少监被抓,母后应该高兴才对。」
「本宫当然高兴。当年,贾淑妃还活着的时候,本宫真没有将她身边的邓少监放在眼里。
一介内宦,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性命。可惜啊,本宫有眼无珠,竟然看走了眼。
没想到小小一个少监,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这些年他搅风搅雨,害得天下不宁。将他五马分尸都太便宜了他!」
陶太后尤其记恨邓少监害死德宗太宁帝,这份仇恨,永世不忘。
定要将邓少监千刀万剐,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的宝贝儿子,德宗太宁帝,是被熬死的,更是被气死的。
活生生气死的啊!
陶太后想起往昔种种,情绪激动,令人担忧。
不得不请太医照顾,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
平阳郡!
燕云歌抱着萧元初小朋友写字,一边和纪先生閒聊。
「刚和邓少监那边搭上线,本来对他抱以厚望,还指望他在北地搅风搅雨,给刘章製造麻烦。一转眼,他本人就成了刘章的阶下囚。真是白费了本夫人的一番期望!整日打鹰,最后被鹰啄了眼,果然是天道好轮迴。」
纪先生琢磨着棋局,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夫人布置的这一招閒棋,算是废了啊!」
燕云歌哼了一声,「可不是!为了配合邓少监,本夫人还派了人到北地潜伏。人员还没有全部到位,他就被刘宝顺给抓了,运气真够背的。他明知道今年逆水,运势不佳,为何不老实藏着,偏要出来瞎逛。」
「夫人误会了邓少监,不是他要瞎逛。他可是做大事的人,也没空瞎逛。是恆益侯萧成礼要瞎逛,邓少监不放心陪在身边。」
「结果将自己的性命也陪了进去。恆益侯萧成礼这个人,脑子进水了吗?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没和他接触过,只是远远见过他的模样。看起来长着一张聪明人的脸,做起事情来怎么这么不靠谱?」
纪先生嘿嘿一笑,「人嘛,藏久了,就想出来透透气。难得邓少监有空,自然不想错过好机会。」
「愚蠢!邓少监有空,意味着形势严峻,不能出门办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还想皇图霸业,做他的春秋大梦。」
燕云歌对恆益侯萧成礼格外鄙视。
坏了她的布置,她都恨死了对方。
「北地的閒棋,彻底废了!本夫人可以选择和邓少监合作,但是绝不会和恆益侯萧成礼合作。罢了,罢了,年底只能和刘章硬拼。能抢多少地盘就抢多少。」
纪先生很是担心,「夫人有把握吗?」
燕云歌很干脆,「任何事情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纪先生龇牙,真是令人牙痛啊。
他说道:「夫人能否请幽州王出兵相助?南北一起发动攻势,幽州王帮忙牵制刘章一部分兵马,以此缓解夫人的压力。」
燕云歌轻声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家父的重任,依旧是边关前线,不可有丝毫疏忽。与其指望家父,不如直接在北地点一把火。」
「夫人的意思是,利用北魏那些世家?」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