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次子,带着长子萧旬北上。
没想到嫡次子却真的病亡。
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已经不重要。
当年,燕云歌也曾承诺过,儘可能保她孩子平安。
如今……
虽然迟了些,勉强也算是遵守了承诺。
她给萧旬平安,除此以外,不归她管。
「我现在就可以做出选择!」
萧旬大声喊道。
燕云歌挑眉,有些意外。
还以为对方需要三日时间,没想到一口水的功夫,竟然有了决定。
她重新坐下来,「说说你的选择。」
他抬头,郑重说道:「我想在京城安家,我想进书院读书,我想考科举出仕。就算要继承安都侯府,我也要靠自己的本事。」
燕云歌抿唇一笑,「本夫人再次提醒你,在我的治下,没有安都侯府。你想继承安都侯府,只能去建州。」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回建州,我就要留在京城。有朝一日,我有能力找回亲人,找回李家人,能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萧氏感动坏了。
不愧是萧家的子孙,有志气。
燕云歌不赞同也不反对。
有志气是好事,她会给他机会。
她说道:「既然你想留下,可以!暂时,京城这边书院还没建起来,你若是着急,可以去平阳郡松山书院读书。」
「我就留在京城,我会做工赚钱。」
「都如你的意。」
谈话到此为止。
之后,燕云歌派人将他送到正在重建的京城,给了他一笔钱,一套位于城外的小宅院。
到此,她仁至义尽。
萧氏心软。
认为萧旬年幼丧父丧母,这些年犹如丧家犬躲在山中苟且偷生,命苦。
就觉着应该多给他一些帮助,至少多给一些银钱,让他有个好的开始。
燕云歌坚决反对。
「帮助是有限度的。过多的帮助,只会助长歪风邪气。母亲,不要逼我对他动用非常手段。」
萧氏一脸懵逼,「你对他动了杀心?」
燕云歌摇头否认,「我没有。但是不保证将来不会有。」
萧氏怔愣许久,最后一声嘆息。
「说来说去,你对他并无好感,并且有很深的防备之心。」
燕云歌郑重说道:「他的过去,没有人知道,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母亲在皇陵祭祖,这么巧遇到他,谁敢说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相遇。
母亲不是第一次去皇陵祭祖,当年刘章活着的时候,母亲也曾北上祭祖。为何那个时候他没有露面?
还有,我拿下半壁江山已经几个月时间,就算他躲在山里,也该知道这个消息。
然而,这几个月他竟然没下山,竟然依旧躲在山里,直到母亲去祭祖他才露面,母亲不觉着巧合吗?
我从不信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一切的巧合都是人为。
我不追究他的目的,但我只能做到现在这一步。所以,母亲不要逼我做更多。」
萧氏又是一声嘆息。
「罢了,罢了,都听你的,本宫不做多余的事情。不过,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
「非也!是母亲把人想得太好。我知道母亲心软,通常很多人都会利用你的心软。」
萧氏苦笑不已。
敢情她的心软,在闺女眼中已经成为了软肋。
她觉着有些头晕,想太多,说太多,累了。
不如眼不见不烦。
「你替本宫安排安排,过几天我就启程回幽州。也不知道云同和宝珠,他们夫妻二人有没有闹矛盾。」
「母亲放心,我会儘快安排母亲启程回幽州。」
……
千里之外的幽州。
燕云同后院不宁。
自从他归来后,就没进过刘宝珠的卧房。
两夫妻冷战正处于高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