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肩膀泉涌,溅了欧阳长光满枪皆红。
仍然佩戴着巨蜥手炮的整条左臂坠在地面,逐渐晕染了一滩血泊。
冷斌跪了下去,骑皇环子枪插在地上,他死死抓住左肩的皮肉,大口大口喘着气,希望减轻一丝疼痛。战盔下的头发已经被额头的汗雾打湿,痛感使其大脑空白。
“冷斌……反应真是快……本来想从脑袋中间把你劈开的。”欧阳长光缓缓走过来,“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也证明不了清白了,十恶不赦的冷斌将会留在人们的印象里……啊……真是想象不到人们看到你这狼狈的样子时是什么表情呢……真期待啊。”
“我还没有输……”冷斌扶住骑皇环子枪,努力想要站起,“我还有国家,还有人民……”
“真是令人感动啊,可惜……”欧阳长光惨笑,抡起红穗枪,“一个失去了国家和民众信任的将军,和被逐出领地的孤兽有什么两样?”
冷斌驻住了身子,轻笑起来。
“我是和被逐出领地没什么两样,但……”冷斌弓起身子,抡起骑皇环子枪,“我仍是这片领土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