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演放下车帘,继续在心中担心自己的前路,可是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吓得陈演直接一哆嗦,急忙大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请陈大人及家眷下车!”“是谁?”陈演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一众家眷也纷纷下车,在寒风中靠拢在一起。只见前方十几个手持利刃之人挡住了去路,官道两侧和后面也闪出十几人,将陈演一家团团包围了起来。“这、这郎朗乾坤的,你们想干什么!”陈演虚张声势的说道:“老夫奉劝你们赶紧离开,免得被人见了报官!”那拦路的领头之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时大笑着说道:“哈哈,这里如此偏僻,周围连个人烟都没有,寒风之中只有咱们两拨人而已,谁去告官?”“老夫可是内阁首辅,虽然现在辞官回乡了,可也不是你们这些拦路小贼能动的,你们可不要干傻事,以免惹来诛杀九族之罪!”“内阁首辅?不过是个东林奸贼而已!当初孙承宗也是东林党出身,可是人家却征战沙场、戍边为国,那是何等的英雄,现如今你们这些东林党人,一个个的只知道争权夺利、排挤以及,根本没有半分担当,全都是奸贼!”那汉子轻蔑的说道:“别说你已经被罢官,就算还是当朝代理的内阁首辅,老子杀你也如同杀一条狗!”说完,那汉子也不再废话,挥手下令,众人直接上去砍人。陈演停了这些话,顿时明悟过来,被当面砍了一刀倒在了血泊之中,还依旧奋力吼道:“是陛下,还是刘衍!”一个汉子又补了一刀,直接将陈演的脑袋砍了下来:“还他妈的废话,我让你废话!”转眼之间,陈演全家被杀,这些汉子也拿出一份“东林奸贼,祸国殃民”的旗子,放在了陈演的尸体上。“走,回去交差!”两天之后,陈演、魏藻德全家被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崇祯帝闻讯之后大惊失色,这是谁干的?于是崇祯帝急忙召见了陈新甲,当面直接问道:“陈演、魏藻德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臣也是今天一早才知道的。”“是谁干的?是不是刘衍!”陈新甲下意识的就要否认,可紧接着又愣住了:到底是不是刘衍?见陈新甲愣住,崇祯帝也明白了过来,心中也涌起了一丝畏惧,说道:“刘衍这是在向朕示威啊!”“陛下,如果真的是刘衍杀的人,那东林党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起来闹事,到时候刚刚平复的局势又会恶化,陛下还应该提前做准备。”“朕做什么准备?”崇祯帝怒声说道:“难道还要朕去维护刘衍!”陈新甲苦笑着说道:“陛下,现在维护刘衍,就是在维护大局,毕竟那些东林党人没能力剿灭李自成,也没能力保住京畿的安定,更没能力稳定天下,陛下现在只能依靠刘衍。”崇祯帝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说道:“朕可以暂时压制东林党人,但是能不能让刘衍立即出兵,将洪承畴救出来?”陈新甲说道:“臣也想将洪阁老救出来,可是按照时间来推算,刘衍就算率军去了,也来不及了,洪阁老所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断粮,他们支撑不到援兵抵达的。”“那也要去救!”崇祯帝怒声说道:“立即给刘衍下旨,让他出兵忻州,立刻!”次日,朝中大议。朝堂上弹劾刘衍滥杀无辜、残暴无道的奏章堆满了崇祯帝的书案,朝堂上也吵声一片。但是崇祯帝却一言不发,冷眼看着那些东林党人大吵大闹,最后只是说了一声:“退朝!”便直接离开了大殿,留下满朝文武站在原地错愕不已。朝议结束后,陈新甲便带着一份命刘衍出兵忻州的诏令出城,朝着新军亲卫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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