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那个小姑娘的命格……”老道士话音未落,便是被释心打断道:“人各有命,若是懂了自然能破,若是不懂告诉他也是徒增烦恼。”
“可这世间诸般事,便是改变不了也该有知情的权利吧。”老道士又是开口。
和尚释心敲打木鱼:“那你,又为何不说?反而是看着他牵扯到这根线之中。”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手中的竹竿敲打着地面,那清脆的声音甚至是已经盖过了和尚手中的木鱼声响。
“老道士于心不忍。”
“不忍源于何?还不是不想牵扯进去,且行且继续去看吧,个人有个人的因缘,你我莫要插足太多了。倒是你,来我这这么久了到底要何时离开?”
老道士嘿嘿一笑:“我得等我徒弟来接我,你不会看着我这个老家伙一个人从你这走回去吧,怎么样,要不要到我那去做做客,这闾山三十载,你还没待够?”
“待够?”和尚释心不在言语,敲打木鱼口吐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