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我,但他自始至终,心里最爱的人当然是你这个亲妹妹了;他只是可怜我母亲早逝,又没有亲兄弟,对我是仁爱之心,与你这血浓于水的亲情怎可相比?《孟子》中曰‘君子之不教子’,你还记得么?所以柳叔叔虽为园长,却从不干涉各位先生对你的教育和责罚;如风哥哥虽然可以做学长指导你,却也怕因为兄弟之爱而持身不正,主动选择退避。这都是为了你好,不是爱,是什么?”
柳如云一时不知从何反驳。
杨时雨又道:“再说了,如风哥哥做我的学长是两年的事,他是你亲哥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要问他、请教他什么,他还能不教你?何不博爱一点,让我们组两年呢?”
柳如云总算笑了,嗔道:“不让不让,你杨时雨要抢,我便一刻也不让!”
眼见天色已晚,两人便一起睡下。柳如云记起那句“哥哥是一辈子的事”,看看身旁的杨时雨,心想:“朋友不也是一辈子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