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吧。”杨修又喝了一口,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干掉了三壶,大呼过瘾。
柳湛:“嗯,这也急不得,反正‘垂天’丢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哈哈哈。来,喝酒喝酒,有什么比花间一壶酒,还能邀知己共举杯更大的幸事呢?”
杨修:“得了吧,哪有什么花,桃花早都谢了,哈哈哈哈哈,来,喝!”
临了,杨修也是微微有点醉意,问柳湛道:“你还记得我们上学那会的事吗?我今天去学园,看到孩子们放学,想起了我们年轻的时候……湛,我想云知了。”
柳湛拍拍杨修的肩,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所幸,孩子们也在经历着我们当时经历过的事,又或者,他们在创造着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