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的自然是这个嚣张跋扈,不得人心的云芷大小姐。
「哈哈哈,说的对,她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她怎么不去死?
「哈哈哈,说得太对了!」
「就是,这种人就该好好戳戳她的锐气……」
「……」
云芷从小到大接受到的都是讚美,何曾受到如此大辱?当时气得就想破口大骂。只是碍着她爹爹的声威,才隐忍了下来。
她只走到了凤凌月的对面,对着凤凌月恶狠狠地诅咒道:「你给我等着!若是你有本事,能过了天道宗的考核,那么等进了天道宗之后的内门赛上,咱们再决生死!」
「奉陪到底。」凤凌月挑了挑眉,笑着答应。至始至终,依旧优雅从容。
师兄廉晔春这次并没有劝阻,相反还笑着点了点头。下一刻,他提醒着凤凌月和谷婉容、白花花、云芷四个人,赶紧出发。
再次出发,这四个人中,谷婉容、白花花都是在有意无意地帮着凤凌月挡住云芷。结果,最后这第二关的考核结果,前十名中云芷垫底。
小碧宣布了比赛的结果之后,陆广踪则是亲自来到了参赛者之间颁发翌日入门所需名牌。总共颁发了四十五块名牌。
他背着手,踱着步,似一个教官般叮嘱着这四十五人。
「你们手中的名牌,就是明天你们进入天道宗的通行令,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已经成为了天道宗的弟子,这只是代表,你们有了被天道宗挑选的资格!」
「啊?」
陆广踪的话让这些千里挑一才留下来的参赛者都感觉到一阵失落。
毕竟辛苦了半天,原来还差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
面见师门!
在这天道宗之中,除了有内门、外门之分,还有不同师傅之分。外门有三个师傅,三个师傅就分为三大派,分别是云派、陆派和风派。
每个派别的大师傅是开派之人,能成为其弟子就是第一代大弟子。若是其弟子的弟子,便是第二代弟子。以此类推。像凤凌月这一批人若是能进天道宗,就会成为第九代弟子。
等到入门的弟子们被师傅挑选入派之后,所穿的衣服上就会绣着各派的名字。
陆广踪解释到了这里,凤凌月轻轻瞟了一眼,原来陆广踪肩头绣着的那个陆字不是他的姓氏,而是他在内门的派别。至于那个小碧,肩头绣的则是一个风字。看来应该是在外门的风派。
至于云派,不须想。姓云的能教出云芷这样的女儿,绝对是上樑不正才会下樑歪。她是不打算考虑进入云派了。
凤凌月关注的是哪个派别好,白花花关注的点不同。
她直接对凤凌月小声地八卦着:「刚刚那个廉晔春师兄是内门第六代弟子,不知道是拜在哪个派别之下……」
站在凤凌月一侧的谷婉容也听见了白花花的话,怯怯地回答了一句:「白花花姐姐,内门的门派哪里是我们这些新晋弟子能知道的……据说内门十分神秘,是天道宗里精英们呆的地方,也是师尊和宗主重点培养的。」
言语之间,谷婉容对内门充满了幻想。
凤凌月不去幻想,她直接决定,等在外门熟悉了之后,一定要马上参加内门的考试。她深知,只有进入了真正的核心,才能学到高级的功法。
「回去吧!」陆广踪对着众人吩咐。
大家离开了天道宗之后,凤凌月便带着谷婉容、白花花去了天道宗的山脚下看看街市上的花灯会。算是上山拜师学艺之前最后的放鬆时光。以后再想要下山来玩,就只能是偷偷跑出来了。
这里花灯会,可以说是这个岛屿上的一大特色。
因为,往常的花灯会,必然是一些荷花,明月之类的造型。但是这里的花灯,全都是各式海中的鱼类造型。千奇百怪的样子,连凤凌月都不得不佩服这当地人的智慧。
皎月高挂夜空,有着分外柔和的美丽。月光下,繁华的大街,都挂满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花灯。乍看一眼,就像是一个海洋的世界,看起来十分别致有趣。
凤凌月带着新结实的朋友谷婉容一起,白花花强势黏着两人,三人成行,在这街道上正逛着。没有想到,忽然有一个老头喊出了凤凌月的名字。
「凤姑娘,来看看我这盏花灯吧!又便宜又好看!」老者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听起来还算是中气十足。
凤凌月回过头去看,原来是刚刚路过的一个花灯摊位的老闆。
老闆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眉眼间有些许英气。依稀可以想像,这个老头若是年轻几十岁,一定是一个相貌堂堂,英俊不凡的美男子。
「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姓凤?」凤凌月来到了摊位前,询问起来。
「哦!今天你在天道宗考核时候,可厉害了,许多人都在传你的事迹,我的孙子就似其中一个,他教我怎么认出你的,老人家我也眼力界还不错吧?」老头子抚着鬍子呵呵笑了起来,看起来慈眉善目又有点老顽童的感觉。
「呵呵呵……不错,不错,正是我。」凤凌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閒谈了两句之后,老头子引入正题:「凤姑娘,买两盏花灯吧?」
凤凌月怜惜这老头一把年纪出来做点小生意不容易,便拿了一锭银子,买下了老头摊位前的一个鲤鱼花灯。紧跟着又给囊中羞涩的谷婉容买下了一隻可爱的海龟花灯。
白花花有些吃醋地叫嚷了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凤凌月白了白花花一眼,直接送给她一盏鹦鹉花灯,可谓是一片海产品中的异类。
三个人嬉笑打闹着,正准备离开,花灯摊位前的老头又急切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