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依菲岚的话才说完,南宫弒炎就感觉身子一热,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抬起头来,看向红烛摇曳之前的迪依菲岚,寒声质问:「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
明明是一道充满霸道气息的冷喝,等南宫弒炎一开口,却犹如砂纸磨着地面般的低哑。再加上他原本声线就充满了磁性,更显得这声音充满了魅惑。
迪依菲岚心头更像是小鹿乱撞一般,脸颊都开始泛出了红晕。整个人都开始兴奋和雀跃。
「没,没有什么啊,你只是不胜酒力而已……」迪依菲岚低低地回答着。
只是眼神稍微有些闪躲着,怎么也不敢抬头去看南宫弒炎的眼睛。等一会儿之后,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还抬头看了看南宫弒炎的反应。
「你……」迪依菲岚想问南宫弒炎怎么还能有力气站着,可是话到嘴边,赶紧改口,「你怎么了?」
南宫弒炎没有回答迪依菲岚,只是哼了哼,脸上露出了冷酷而可怕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敢对我下药的人,还没有出现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我没有下药啊!」迪依菲岚还想狡辩,可是南宫弒炎那不容置疑的表情,然她已经无法再死撑下去,只好摊牌,「没错!我是给你下药了,你知道我下的是什么药吗?」
从这个药的药效来看,南宫弒炎已经猜到了**分。
若是毒药,他或许只会想把眼前这个噁心的女人杀了。可是偏偏是春药,他现在简直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扒皮拆骨,碎尸万段!
迪依菲岚能感觉到南宫弒炎此刻骇人的杀意。
可……
她就是喜欢这个霸道冷峻的男人,这样高贵的气质,是许多精灵贵族也比拟不上的。哪怕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卑微的人类,也足够叫她心动。甚至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只要能占有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南宫弒炎可不这么想,他几乎耗尽了自己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才能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没有继续靠近这个噁心的女人。
「你,给本王滚开!」南宫弒炎额头冒着冷汗,咬牙切齿道。
「亲爱的,你就不要坚持了,我实话跟你说吧,你中的是神仙一日散,并不是寻常的春药。」迪依菲岚得意地解释起来。
神仙一日散,是一些痴心的女人,专门给精灵族中那些放荡不羁的男子吃的药。只要吃了,就必须在一日之内与女子洞房。
情起之时,这神仙一日散便等于是助兴的良药,可以让人慾仙欲死,欲罢不能!若是情还未起,怎么也不肯就范的话,这神仙一日散便是一种穿肠毒药,可以在一日内让人上天堂报导。
前者是快活似神仙,后者是让你见神仙!
等迪依菲岚给南宫弒炎解释完药性,南宫弒炎脸色未变,依旧没有要与迪依菲岚在一起意思。
甚至,还有力气从空间中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宝剑,直逼着迪依菲岚。
迪依菲岚稍稍退后了两步,很淡定而从容地一笑。就等着南宫弒炎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她再上。
果然……
这神仙一日散的药效不是盖的。
南宫弒炎才走了不到两步,那双腿就一软,差点趴到地上。眼前的迪依菲岚,越看越模糊,越看越好看,隐隐约约,透着他家小野猫的气质。
最后,她的脸就变成了他家小野猫的脸。
南宫弒炎微微依靠着墙壁,偏着头,吞吐着厚重而微醺般的气息,沙哑着嗓子问。
「你……是月儿吗?」
「是是,随便我是谁,你喜欢我是谁,我就是谁!哈哈哈……你终于抵抗不住药效了,真是太好了!」迪依菲岚迫不及待地往南宫弒炎身前扑。
能等这么久才发作,他已经非常超乎自己的想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简直比吃了神仙一日散还要心急,已经等不到他的狂野,主动地开始往南宫弒炎的身前凑去。
「砰!」一道结结实实的拳头,砸在了迪依菲岚的脑袋上。
她睁着不可思议地眼睛,最后瞪了南宫弒炎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噗通」一声向后倒去。连质问一声的功夫都来不及,就那么昏死了过去。
南宫弒炎虽然还是身形不稳,但是眼底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他怒哼了一声:「我家月儿才不会这么猴急,敢冒充我的月儿……欠揍!」
这句话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只要提到月儿,他的五臟六腑就越发的灼热。似乎要将他整个肺腑都烫熟了一般。若是再不寻到一个发泄处,恐怕今天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办……
南宫弒炎晃晃悠悠地往回撤,想儘量离着那个迪依菲岚远一点。他不想做对不起他家小野猫的事情。
可是,这令人无法遏制的衝动,是个男人就要忍不住了。
「嘶啦……」
南宫弒炎一把将自己的外袍给撕开了,稍稍缓解一下那体内沸腾一般的热血。
一时间,他那精壮的身子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房间里兀然响起了一道抽气的声音。
「谁?可恶……还没有彻底打昏吗?」南宫弒炎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他抬起头,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拿起那把宝剑。脚步凌乱地踏过他自己扔在地上的外袍,直奔着眼前那道模糊的人影而去。
眼前的人二话不说,一伸手就毫不费力地将他手中的长剑掠了下来。
「哐当」一声,长剑落在了地上。
「不要闹了,你中了春药了?」
凤凌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听的就像是山涧缓缓流下的泉水,令人听得心旷神怡。
「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