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
然而……
事实证明,南宫弒炎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他直接牵唇邪肆地笑开,对着凤凌月调戏般地笑开。
「小野猫,当初是谁抓住我不放,那么主动的?今天忽然这么害羞的遮遮掩掩,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
「你看归看,留什么鼻血?」
「什么?」南宫弒炎赶紧伸手去抹自己的鼻子底下。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根本没有一滴血。
这个小野猫,还敢戏弄自己了。
「看来,你是需要惩罚了。」南宫弒炎笑着说完,双手一撑,他身后那宽大的黑色大氅便落在了地上。接着是外袍,中衬,内里。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凤凌月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美男。这画面,在仙莱泉雾气腾腾的池水上面显得如梦如幻,不真实,又太真实……
「哗啦!」入水声响起。
凤凌月这才如梦初醒般,赶忙要向旁边游去。结果,一隻硕大粗壮的臂弯,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不等她遁走,那臂弯倏然一紧,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凤凌月还没有这么被动过。
「小野猫,是不是没有感觉到难受了?」南宫弒炎紧盯着凤凌月的眼睛,微笑着问。
这个时候,凤凌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前一直叫她痒得没有办法坐立的感觉,因为南宫弒炎这么一打岔,竟然就这么忘了。现下被他一提醒,那满脚底都是羽毛轻撩的感觉,又再次袭击了她的感官。刺激着她忍耐的底线……
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见凤凌月的眉头又开始紧蹙,南宫弒炎赶紧伸手加大了自己的尺度。只俯身下去,直接以薄冷而性感的唇瓣封缄其口。
「唔……」凤凌月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傢伙。
看他嘴角那得意的笑容,一定不仅仅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傢伙一定是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真是可恶!
她凤凌月才不会这么被动呢!
只是一个眨眼,凤凌月加大了力道,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南宫弒炎压在了池壁边缘。然后以胳膊肘顶住他那性感而坚实的胸膛,得意地对着南宫弒炎笑。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没有感觉到那么难捱的感觉了?」
「你个小野猫,还会以牙还牙!」
「这个才叫以牙还牙。」
凤凌月说着话,主动俯身下去,以霸道的吻直接将南宫弒炎压得不能动弹。堂堂杀伐果断的南宫弒炎,竟然有一瞬懵逼了。
在这样你来我往之间,两个人为了主动权,侵占得愈演愈烈。
最后,即使是那布满了层层云雾的仙莱泉也遮挡不住那满色春光,迤逦了满山的绚丽。
原本只是需要泡半个时辰的仙莱泉,被这么一折腾,足足泡了两个时辰。
在仙莱泉里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凤凌月败下阵来。
她不停地摆着手,对着南宫弒炎建议:「下次,下次再战!」
南宫凌云微微喘息了一会儿,又恢復了一丝精神,对着凤凌月不依不饶地摇着头。
「小野猫,我要让你知道,惹了本王的下场!」
「哗啦啦……」又是一片水泽的声音,剧烈的响起。
不知又过了多久,凤凌月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想来泡的半个时辰也早就过了时间,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爬上了岸,抓起衣服就穿。
南宫弒炎还像是没事人一样,也缓步走出了仙莱泉,尾随而来。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晴天一个霹雳。
或许是这个山头地势较高的缘故,这道惊雷直接落在了仙莱泉之中。然后将整个仙莱泉炸得水花乱溅。火光带着闪电。也不知道是炸到了什么地方,这仙莱泉竟然整个崩裂开。泉水流向四周。
在那些疯狂向外涌动的泉水之中,凤凌月看见了许多只有指甲盖大小透明的小鱼。
刚刚会那么痒,大概就是这些小鱼在捣乱吧?
不过,眼下池子崩裂了,露出了池底部。竟然看见那池底出现了一株绿色的小苗。小苗在剩余的泉水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生长,周围冒着无数白雾。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这株小苗就如雨后春笋般长成了一颗苍天大树。在树木的顶端,还莫名其妙地结出了一颗圆形的红彤彤的果实。
「那是什么东西?」凤凌月睁大了眼睛。
她完全不敢相信,刚刚那个地方还是一片水泽,现在竟然被一颗大树将所有的水分都吸收掉了,剩下了一棵至少需要百年才能长成的大树。
凤凌月骤然感觉,到今天为止,这世界才叫玄幻!
太特么玄幻了!
「那个是……」南宫弒炎怔愣了好一会儿,也才刚刚回过神,他有些激动的口吻,对着凤凌月解释了起来:「那个是一百年才可能结一次果的情人树,据说,情人树生长在情意浓浓的地方,等到树木结果,果实也会有惊人的效果。」
「你确定?」凤凌月有些不能相信。
「试试就知道了。」南宫弒炎笑了一笑,身子一旋,很快就凌空而起。轻而易举地摘到了位于五六米高的大树顶端的果实。然后又潇洒地一纵身,落回到了地面上来。
此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红彤彤的果实。
凤凌月昂着南宫弒炎掌心中那颗不知名的果实,头一次心底发虚。
「你确定这个玩意没有毒?」
「若是有毒,就先毒死我吧!」南宫弒炎张开口,打算拿自己先做试验。
不过,凤凌月哪里会有着他如此?
从今以后,就算是要死,她也愿意与他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