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月和南宫弒炎难得在道上安静得过了几日,在没有任何俗世打扰下,这几日他们过的非常开心,让凤凌月不禁感嘆:如果有那么一天,当所有事情全部了解之后,他们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该多好。
凤凌月坐在山顶上看着下面萌宠小魔兽们欢快的模样,这样的日子真让她想一直过下去。
仓促急乱的脚步从身后响起,凤凌月笑容一顿,回头便看到小炎嘴里叼着一个东西从天空飞过,那个方向正是南宫弒炎所在的地方。
那个男人一大早就说要给自己**心午餐,还不允许自己一边观看,早早的就把自己打发出去,不过看小炎此时的模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凤凌月当即朝着南宫弒炎所在方位掠了过去,还未推开门就听到小炎大嗓门得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出什么事了?」
凤凌月推开厨房的门,入目就看到地上一个血糰子一样的东西捲缩在地上,南宫弒炎一手抓着锅铲,一边直朝着血糰子不断输入灵力进去,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傢伙,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南宫弒炎在救兽,凤凌月目光直接扫向了小炎。
小炎接到凤凌月的目光,立马哇啦哇啦叫了起来:「主人,你可别看我,我一大早出去捕鱼吃,没想到刚出岛就看到这个小傢伙在海里漂着,要不是这小傢伙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我早就宰了当午饭了。」
「熟悉的气息?谁的?」凤凌月沉声,能够追踪到这里的,只怕不是熟人那么简单。
「我怎么知道,只是感觉这傢伙身上的气息跟他很像,所以我就给叼回来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问我,问他。」小炎撇嘴踢皮球,直接把所有问题扔给了南宫弒炎。
想他堂堂朱雀神鸟,好不容易想体验一把海鸥的感觉,没想到一衝下去抓到的不是鱼,反而刺了一嘴,他还很委屈好不好,舌头都破了。
凤凌月懒得跟小的炎啰嗦,这小子越大越老油条,目光落在地上那团血糰子身上,从空间中取出一颗丹药,道:「给它吃这个,能好得快些。」
南宫弒炎收回手,一言不发取过丹药餵给血糰子吃,掌心水灵里聚集,凤凌月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话还没说,一边的小炎当先叫了起来。
「我靠,我说我这一嘴下去怎么那么扎人呢,感情这玩意是个刺猬啊!靠,老子怎么没听说过刺猬还会游泳的?」小炎瞪大眼睛看清血糰子的真面目,心中各种怒骂,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凤凌月一个白眼翻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拎起小炎的后领,一脚踹了出去,门啪地一声狠狠甩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东西是你的魔宠?」凤凌月也有点不能接受,虽然这小东西看上去很可爱很萌宠,但是怎么看都于南宫弒炎的实力一点都不搭。
怎么说南宫弒炎的魔宠不说什么飞龙神兽,再不济也收个猛狮什么的,这么巴掌大的小刺猬,怎么看都跟他不甚协调。
南宫弒炎把刺猬捧在手中,把凤凌月的弹药给它餵下之后,直接收入了空间,眼底有着严肃。
「月儿,我可能要走了。」南宫弒炎淡淡说道,看着身后准备了一早上的菜餚,眼底有着抱歉。
凤凌月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这个男人不会如此,当下放轻声音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吗?」
南宫弒炎嘆息,透过窗户看向屋外魔兽欢乐的场景,眼底有着淡淡的疲惫,道:「血澈失踪了。」
「什么?」凤凌月一惊,没想到血澈会失踪,紧接着问道:「那刚刚那隻魔兽是……」
「是血澈的魔宠,来之前我让血澈去找些东西而后回国,但是他在回国之后就消声灭迹了,他的魔兽也被人强行拉出来单独关押,小唯原本是我养来的宠物,后来跟了血澈,它与我和血澈之间相互都有感应,所以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半道上被追杀的魔兽攻击成这样。」
凤凌月点头,对这隻被称为小唯的刺猬敬佩,它的实力说不上强大,但是能为主人做到如此,已属不易。
「血澈既然是回国之后失踪的,那么肯定是被某些人带走了,能够强行分离主宠之间的联繫,还能一点消息都不透出来,此人权利在你们国家绝对可以一手遮天。能有这样能力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不多,很好排查是谁,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南宫弒炎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声音冷硬,「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只不过那个人我现在还不能动,否则……」
凤凌月明白了,看来那个人身上有让南宫弒炎忌惮的东西,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南宫弒炎的实力已强悍到无人能敌的地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南宫弒炎忌惮,那该有多强?
南宫弒炎陷入沉思,凤凌月看他准备了一早上的猜测,嘆了口气,挥手释出水灵力把东西全部收入空间,道:「这些东西我们收着,留着以后再做吧。」
「你……」南宫弒炎回神,皱眉迟疑。
凤凌月温婉一笑,道:「难不成你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个岛上,留着你一个人去冒险?」
南宫弒炎明白凤凌月的意思,眼底有着不赞同,「月儿,此路凶险,就连我也未必能够……所以,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
「南宫弒炎!」凤凌月猛然喊了南宫弒炎的全名,神情不復之前的温和,严肃而又认真得看着他,问道:「难道因为前路凶险,所以我就该看着你独自前去?难道我就该等着某一天传来你的死讯之后,我再去为你弔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