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月继续与南宫弒炎一问一答,目光交汇着。
「是见你的父母家人。」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见我的家人。」
「啊?」
「不愿意吗?」
凤凌月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好。」
「月儿,你还记得你与我来东傲皇朝东的目的是什么吗?」
「见你的父母家人。」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见我的家人。」
「啊?」
南宫弒炎望着凤凌月一脸吃惊,笑意更浓了。
「怎么,丑媳妇见公婆紧张了?」
「你才丑,我很丑吗?」
凤凌月不高兴了,怒视南宫弒炎。
「美,我的月儿最美了,跟我去见见我的家人吧。」
凤凌月好笑的看着南宫弒炎一脸宠溺,笑道:「激将法对我没用,见你家人没问题,只是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南宫弒炎见凤凌月一脸严肃,当即点了点头道:「你想问什么儘管问吧。」
「我想知道你的身份,你除了是龙凰教的教主之外,你还是谁?」
南宫弒炎没想到凤凌月会问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讶异而后却抱着凤凌月坐到自己的膝上,笑道:「月儿,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
凤凌月闻言立刻用手捂住了南宫弒炎的嘴,「你先等一下。」
南宫弒炎的嘴被捂住,用眼神问她为什么。
凤凌月一把从南宫弒炎的怀里蹦哒出去,端来了两盘糕点一盏茶之后,再次窝进南宫弒炎怀中,悠閒的抱着一盘点心用眼神示意南宫弒炎现在可以说了。
南宫弒炎望着凤凌月如此,无语失效,缓缓道出了自己一直隐藏在深处的身份。
「月儿,我叫南宫弒炎,我除了是龙凰教的教主之外,我还是东傲皇朝的大皇子。」南宫弒炎直截了当地报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目光紧紧的锁在凤凌月的脸上,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
凤凌月听到南宫弒炎的话眼底只是闪过一阵诧异,而后继续点头示意南宫弒炎继续说下去。
南宫弒炎见凤凌月如此淡定,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如此女子才好,会是他的女人啊!
「我在外界设立龙凰教,只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方便而已。真正的时候我大多时候是皇子,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我另外的身份。同时知道我这两个身份不超过五人。」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当然,怎么样是不是对做我未来的皇妃感到很有兴趣呢?「
凤凤凌月没好气的望着南宫弒炎,这人没说到三句话就开始不正经了,真不知道这从小的皇家礼仪是怎么学的。
」行了行了,不过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你跟我回去看看我的家人。」
「是吗?那我下面戳着我的是什么东西?」
「你说呢?」
说着,南宫弒炎搂住凤凌月,让他们的接触更为亲密。
凤凌月扬唇一笑,手朝着南宫弒炎身体某处戳去,南宫弒炎为之一闪,凤凌月趁机离开他的怀抱。
「小野猫,你还以为你跑得掉吗?」
南宫弒炎望着凤凌月弹射出去的身影,瞬间也消失在原地。
漫步月色,凤凌月脚尖轻点在金蛇教中不断飞掠,只想甩掉身后的牛皮糖。
只可惜南宫弒炎岂是那么好甩的?
没过多久,凤凌月的身体再次被南宫楼进了怀里,灼热炽热的体温,潮湿的呼吸,一切的一切都述说着南宫弒炎的所想。
「姑娘如此做法可是不道德的。」
凤凌月感觉着南宫身体越来越热,眼底的笑意不减,伸手在南宫胸上敏感处一拂,感觉到他变化更为强烈之后,笑容更妩媚。
「请问道德多少钱一斤?」
「无价。」
南宫再也不想与凤凌月多说废话,搂着她的身体直接闪入了黑夜之中,而后在金蛇教中的某一处传来了男女原始的欢愉之声。
一夜过去,凤凌月被南宫弒炎整整折腾了一夜,直至凌晨的时候才被南宫弒炎放过,当下沉沉的睡了下去。
只可惜这睡眠还没有多久,门砰的一声就被人从外踹了开来。
「主人,主人,我今天抓到新鲜的鱼了,快起床吃鱼啊。」
小言一手一隻大鱼直接闯进了凤凌月的屋内,还没看得清里面有什么变化,就感觉到一道强劲的力量扑面而来,小严心中一震,身体飞快地闪了出了门外躲过了这一掌。
砰!
伴随着巨大的关门声,还有一阵怒吼的滚出去,小炎望着手中被砍掉了一半只剩下两个鱼头的鱼,傻了。
小炎无辜的望着眼前紧闭的门,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天哪!主人的屋子里居然有男人的声音,难道被采了吗?!
「羽化、幻竹,不好了,有淫贼采了我们家主人啊,快来呀!我打不过他呀!」
小炎扯开嗓子站在凤凌月门外大声喊着,屋内的凤凌月刚刚睡着就听到这么一嗓子给惊醒了,当下无语的望了南宫弒炎一眼,看着南宫弒炎脸上的笑容,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一脚给他踹了出过去。
南宫弒炎一时不察,整个人扑通一声掉下床,光溜溜的与地板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滚下去。」
羽化和幻竹等人听到小炎的大吼,立马从外面衝到了凤凌月门外,一过来就听到房内凤凌月从屋内传出的声音。
压抑中带着明显的**。
小炎等人听到之后,齐齐傻眼了。
「主人,真的被人采了?!」
南宫弒炎被凤凌月一脚踹下床,光溜溜的模样看得凤凌月小脸发红,直接撇开目光怒声低吼。
「你这淫贼赶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