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掀开,凤凌月瞳孔微缩,她看到了公西沐阳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公西沐阳真的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是谁,是谁杀了你们!」
「凤凌月,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他们为最后接触的人只有你,你说你是无辜的,你用什么来证明?」
凤凌月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具尸体,现在却是百口莫辩。
「我确实没有任何说辞来推卸我的嫌疑,但是我可以抓到杀害他们的凶手。」
「哈哈哈,凶手?你不就是凶手吗?难道你还想再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吗?」
凤凌月厉眼一煞,冷冷地盯着二长老,那眼神仿佛带着阴冷的气息缭绕四周。
二长老被凤凌月这眼神看得心惊胆跳,眼底闪过一抹惧意。
凤凌月一瞬不瞬的望着四周团团围住她的教众,冷声高呵,言辞掷地有声。
「龙凰教的所有教众,我凤凌月用项上人头担保此事与我无关。而且在我们眼皮低下杀了龙凰教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损害龙凰教的事情。你们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罢,但是这个凶手我一定会抓住他,我只需要你们给我一点时间。」
说着,凤凌月目光扫向了钟离简钰和长孙辰逸,眼底有着期望。
钟离简钰和长孙辰逸对视一眼,看着凤凌月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得不说刚刚他们在听到公西沐阳的死讯时,心中也有一种想要把凤凌月千刀万剐的感觉。
因为凤凌月,姑苏晏白已经死了。这才过了多久,公西沐阳便也离奇死亡。
若说这是巧合,那也太巧了。说跟凤凌月没有一点关係,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此时此刻凤凌月如此掷地有声的承诺,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不管前事如何,她的为人和作风他们还是相当佩服的。
「凤凌月你,用力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们公西沐阳的死跟你无关。」
「我以我凤凌月所有来承诺,我不敢说公西沐阳的事跟我无关,或许他因我而死也有可能。但我绝对不是害死他的凶手。今天如果你们想要杀了我,我没有一句怨言。但是你们想想,背后真正杀害公西沐阳,他是不是就是想要利用你们这样的行为来对付我?也许你们这样做只会让敌人更加痛快,让他们的死更加无奈。「
凤凌月子掷地有声,说得在场的人不觉为之触动。
钟离简钰和长孙辰逸对视一眼后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我觉得凤凌月子的话说的有些道理,或许这个凶手是为了对付我们龙凰教或者凤凌月才动他们,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凤凌月。您想想她与主人的关係……」
钟离简钰的话点到为止,二长老不觉为之思考。
刚刚他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才多长时间连续死掉了两个使者,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让人不为之所觉。
只是凤凌月的话也对,万一这就是敌人想要剷除凤凌月的奸计呢?
教主不在,若他们真的中了奸计杀了凤凌月,如实教主回来追究起来他们怎么交代?
二长老眼底有着犹豫,但是此事就这样罢休,怎么也说不过去?
凤凌月看清楚了二长老眼底的挣扎,轻声嘆了口气。
「二长老,你把公西沐阳的尸体交给我,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二长老看着凤凌月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却已经没其他主意,只能点头同意。
「好,我就把公西沐阳的尸体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凤凌月看着公西沐阳盖着白布的尸体,心中一阵颤动,咬了咬牙道:「十天!你只要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一定能找出凶手。」
「好!就十天的时间。十天一到,若你不能找出凶手,那么你就要为他们偿命。」
「行,十天之内,我一定能找到凶手,为他们报仇。」
教中众人离开,凤凌月原本带出去的三个活人,回来之后已经成为三具冰冷的尸体。
凤凌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出去了一趟却丢了三条人命。
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去了三条人命,更让她察觉到了一点,龙凰教中有叛徒。
凤凌月望着冰棺中的公西沐阳,眼底露出了一抹沉思。
「主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找南宫弒炎回来?」小眼望着冰棺中的公西沐阳,眼底闪过一抹严肃。
「不,不要喊他。他去找朝天珠去了,不要影响他。」
「但是这件事怎没看都没那么简单,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凤凌月冷笑一声,望着公西沐阳已成青灰色的面容,笑道:「还能怎么办,这个叛徒我们自己找,既然敢栽赃到我身上,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更何况这样的蛀虫早晚都要抓出来,否则只怕日后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那现在……」
「请君入瓮。」
「主人,你有什么想法?」
凤凌月手在公西沐阳衣服上一扯,露出了公西沐阳已成僵硬的胸膛。
「你们看这个地方。」
小炎和羽化等小宠朝着凤凌月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原本应该白皙的皮肤。此时有一个小巧的青黑色的掌印印在胸膛上。
「这么瘦小的掌印一看就是女子的。」
「主人,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女的?」
「也许。只是龙凰教中大多为男子,女子更是为少数,所以……」
「所以我们只要把教中所有的女子集合起来,一一对比掌印吗?」
「不!我相信这个人不会有这么笨他既然能在龙凰教中潜伏这么长时间而没有被发现,就说明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