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月和南宫弒炎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反正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收网的时候,即使是公之于众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们此刻只是幽幽地撇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西门遥戈。
既然南宫弒炎不需要西门遥戈口中这个「天大的秘密」,那凤凌月便也不用跟他客气了。
想到这里,凤凌月转眸对着身边的南宫芸芸,似閒话家常一般地说了起来。
「妹妹,既然你说你喜欢听这个傢伙弹琴,不知道妹妹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琴,是可以用人来弹奏的?」
「人来……弹奏?」南宫芸芸有些惊诧的表情看着凤凌月。
她不知道姐姐想要怎么帮自己报仇,不过她绝对相信她的凤姐姐有这个折磨人的实力,于是南宫芸芸也笑了起来,对凤凌月露出了好学生虚心请教的表情。
「没错!这方法就是……」
凤凌月话还没有说完,却凝眉起来。
只因为想法她是有,可是东西没有带齐。难道还要等到把这个渣男带回去再弄死吗?路途上,看一眼就够让人噁心了,这可要怎么是好?
见凤凌月有些发愁的拧眉,旁边的南宫翌瑾竟然像凤凌月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到了凤凌月的想法。直接从他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个用铁盖子封闭的罐子,然后放在了西门遥戈的旁边。随后又抽出了一把短匕首,交到了南宫芸芸的手中。
「用匕首给他描一个边,在将这个罐子里的东西从他的身上所有的缝隙装进去,最后扯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听到一曲復仇的绝唱,绝对会是你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歌曲。」
「你的意思是……剥皮吗?」
即使是满心愤恨的南宫芸芸,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没错!像这种背信弃义,欺骗你感情的混蛋,就应该承受这样的后果,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由我来也行。」南宫翌瑾轻鬆地回答,就像是在说午饭吃什么一样简单。
凤凌月和南宫弒炎都朝着南宫翌瑾看来,他们没有看错,这果然是一个狠角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凤凌月总感觉南宫翌瑾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要知道,自己可从来没有欺骗过他的感情!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按照那个赌约,让他和自己演一场戏而已。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他不应该在误会自己才对。
凤凌月有些隐隐的担忧的时候,南宫芸芸竟然已经在南宫翌瑾的示意下,亲手拿起了匕首,开始在那西门遥戈的身上落刀。
「啊啊啊……」
西门遥戈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就像过年时候杀猪传来的那种声嘶力竭的哀嚎。只是对于这种人面兽心的傢伙,此刻这种哀嚎声最适合他了。
与此同时,南宫芸芸将铁罐打开,看了一眼罐子里的东西。原来那个罐子里面全都是水银!只要将这水银灌入西门遥戈的伤口缝隙里,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让西门遥戈身上的血肉和皮肤完全脱离开来。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南宫芸芸竟然没有犹豫,按照南宫翌瑾所说的一一做了下来。整个过程都能听见西门遥戈撕心裂肺的哀嚎,迴荡在整个石室中。
凤凌月这时候甚至有一种石龙都颤抖了的错觉……
约莫着折腾了半个时辰,这个西门遥戈才被剥皮到一半就因为痛苦至极,再加上内伤过重,死了过去。
此时,西门遥戈那痛苦和绝望的眼神,似乎终于明白了,南宫芸芸并不像表面那样是一个可以随意哄骗的女人,而是一个生在帝王家的高傲的公主。公主只在心爱的人面前才会显出卑微的一面。当不爱了之后,他连做她脚下的尘埃都不配。
死,才是他最大的解脱。
看见西门遥戈死透了,南宫芸芸才将手中的匕首厌恶地丢在了西门遥戈的尸体旁。
「真不经折腾!还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就把你的尸体留在这里,等虫蚁吞噬到尸骨无存吧!」南宫芸芸恨恨的咬牙说道。
旁边的凤凌月,南宫弒炎和南宫翌瑾三人,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四公主一样。没有想到他她还有这样狠毒果决的一面。
南宫翌瑾还开起玩笑:「所以说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得罪了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凤凌月白了南宫翌瑾一眼,就没有理会他,直接扭头去问南宫弒炎。
「那个让拓跋雪晴中毒的宝盒,你拿着没有事吗?」
「这宝盒的毒只是浮在盒子的表面,针对第一个拿到的人,也是那个拓跋雪晴急功近利,太过心切,才会倒了霉。」
凤凌月放心之后便盯着南宫弒炎手上的盒子,开始问南宫弒炎:「宝盒里有什么?」
南宫翌瑾和南宫芸芸也同时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南宫弒炎手上的宝盒。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南宫弒炎将宝盒缓缓打开来。
没想到,宝盒里面不是什么珠光玉气的值钱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宝物。竟然是一张普普通通,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的图谱。四个人很快凑在一起,同时研究起这张年代久远的图谱。
就见这张图谱的最上方写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九龙神图。在这张九龙神图上,果然画了九条龙!这九条龙身形各异,颜色不同,隐约藏匿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在每条龙的旁边,都标註了这些龙的名字,也标註了它们的特点。
其中有两条的名字和特点十分熟悉,一条叫做皇天之龙,一条叫做暗域火龙。描述的这两条龙的特点,就和凤凌月知道的特点一模一样。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