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挑到了喜欢的主人,就会黏着不放,除非是把手给砍下来,否则根本就脱不下来。」
「还有这样的事情?」凤凌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想不到神器都有脾气,竟然还会自己挑主人!
更神奇的是,当这枚九星镯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之后,凤凌月确实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灵力从手腕蔓延至全身,整个人仿佛沐浴过温泉一般,每个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原本有些疲乏的状态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感觉到精力十足,灵力充沛。
南宫弒炎也发现,凤凌月这个时候看起来,脸色更加红润,仿佛出水芙蓉一般,浑身都散发着微微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
耶律老将军更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在旁边十分得意的笑着。
小炎,玄冥和幻竹他们都凑过来,一边欣赏凤凌月手腕上那块漂亮的九星镯,一边劝起了凤凌月。
「娘亲啊,这就是缘分啊,你就收下了吧!」
「是啊,主人,反正这外孙媳妇儿的身份你是跑不掉了,嘻嘻嘻……」
「主人,主人,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多可惜啊!」
「……」
听见小炎,幻竹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车轮阵一般的劝自己。凤凌月终于任命的鬆开了使劲往下拔九星镯的手。
这是她还有些不满自己就这么被坑,便瞪着眼睛问南宫弒炎。
「这玩意儿就这么跟我一辈子吗?」
「恐怕是这样的,只有在宿主死的那一天,九星镯才会自动脱落,重新选择下一个主人,每一次得到九星镯的人都是成就了一番大事业的,像我的外婆,就曾经因为东傲皇朝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了一代女英雄!这也是我外公至今为止念念不忘她的原因……」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弒炎目光灼灼的看着凤凌月,似乎已经从凤凌月的身上看见了她外婆的影子。这目光太有温度,让凤凌月不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起来,片刻便避开了南宫弒炎的目光,转而看向耶律老将军。
「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算了,但是再有下次,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还是文弱书生,肯定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将军听见凤凌月的警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着自己的鬍子,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夫就喜欢你这种真性情的女子,与我的外孙正好相配!你可记着,带上这九星镯的一天,就已经是我的外孙媳妇,可不准跑了!」
「……」
凤凌月无语的瞪了耶律老将军一眼,满脸的黑线。
老将军完全不将凤凌月的目光当一回事。扭过头来,和旁边的玩管家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最近府中的一些家常。剩下南宫弒炎陪在凤凌月的身边,好言相劝了许久,凤凌月才平復心头的不满。
等到平静下来,凤凌月才想起南宫弒炎之前说来看他外公的时候是要告诉他外公关于假皇后的事情,眼下因为九星镯的事情,都暂时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现在想起来,便赶紧提醒南宫弒炎。
「那件事情你什么时候打算跟你外公说?」
「在你和那个天下第一阁阁主斗棋之时,我已经跟外公说过了,要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心急地在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就将九星镯交给你呢?」南宫弒炎说话之时,眉梢微微挑起,眼中有狡黠的流光闪动。
「你解释了之后,老将军就相信你说的话吗?」凤凌月眼中露出诧异的光芒。
南宫弒炎略微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回答:「起初我外公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当他看见你与那个天下第一阁阁主的对弈之后,就信了**分,现在他与王管家商量的,恐怕就是如何通知我们的势力,小心提防假皇后。」
「竟然这么顺利?」
凤凌月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这个傢伙真是越来越可恶了,竟然经常瞒着自己,先斩后奏。
幸好这是一件好事,也省得她再费脑筋如何与老将军解释此事。眼下她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怎么说服那个跟自己有三个月约定的天下第一阁阁主南洛天,进入东傲联盟。
凤凌月心中所想,明明没有说出来,但是南宫弒炎看着凤凌月的一个目光,就像是凤凌月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明白凤凌月心中所想。先凤凌月一步开口。
「根本不必三个月,顶多只要三天,我们只需要投其所好,就一定能让那个南洛天真心归顺我们东傲皇朝。」南宫弒炎信誓旦旦地对凤凌月道。
凤凌月有些不相信的神情,唇边勾着一抹恶作剧式的笑容看着南宫弒炎。
「若是三天还不能将他笼络过来的话又如何?」
「那从今往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哈哈哈哈……好,一言为定!」
凤凌月顿时来了兴趣,双眼放光的样子。伸出手来,与南宫弒炎击掌。二人都兴致勃勃的样子。
只是南宫弒炎与凤凌月击掌之后,又神秘兮兮地对凤凌月道:「不过,在这三天之内你可要听我的。」
凤凌月昂着头,豪爽的回答南宫弒炎道:「自然没问题,说吧,要我做什么?」
南宫弒炎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空地,笑着道:「先在这里摆下十盘南洛天不能解的棋局,做得到吗?」
凤凌月闻言,微微一笑,眼露自信的光芒。
要说让她直接赢南洛天十盘棋局,或许她做不到。但是要她摆下十盘南洛天无法解的棋局,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要知道,她前世做特工的时候,曾经为了应付那些喜欢博弈的人,任务对象,而专门去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