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若仙子连带着她带来的礼物,凤凌月都一个没收。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态,上门主动要求做小,这种事情只怕一般女子都未必有脸做得出来。
这个芸若仙子的心胸,还真是大啊。
幻竹送走了芸若仙子,一出门就对上了朝着他们走来的独傲然和南宫弒炎。幻竹看到这两个人,默默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下才是真有好戏看了。
离开的芸若仙子满怀着一肚子的火气,却无奈这种羞辱是她自己找上门的,这口气她不咽下也得咽下去。
只是,但芸若仙子看到南宫弒炎的到来时,她突然觉得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就此看来,刚刚在凤凌月那边受到的羞辱,全都值得。
独傲然没想到会这么巧,原以为给了芸若仙子这么长时间的怎么都该把凤凌月的麻烦找完了,怎么这么好死不死地,居然就这么碰上了。
独傲然心中默默祈祷,这芸若仙子说话,千万可别把他卖掉。
「南宫,好久未见。」芸若仙子一脸忧伤看着南宫弒炎,眼中含着丝丝窃喜,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哀愁。
如此复杂的情绪,只怕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了。
南宫弒炎从看到芸若仙子的时候,眼底就闪过一抹无奈和烦闷,略有不悦的看了独傲然一眼。
独傲然很是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向后退去,他怎么知道今天芸若仙子会在这里,他是很无辜的。
「南宫,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分你都忘掉了吗?」芸若仙子见南宫弒炎对她并不理睬,只是点了点头,便要与她错身而过。
芸若仙子不愿意他们就这么形如陌路,就在南宫弒炎与她错身而过之时,芸若仙子直接抓住了南宫弒炎的衣袖,一脸哀凄的看着南宫弒炎。
「南宫,你不要丢下我。」
南宫弒炎一脸嫌弃的看了芸若仙子一眼,伸手一拂,想要甩开她,无奈她抓得太紧,一时间还没有甩脱出去。
「我与你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情分,更谈不上丢不下你的问题。」
「不、不是的,你一定喜欢过我,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你为什么独独让我进入南宫府,独独对我与别人不同?」
南宫弒炎听到芸若仙子这话,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与你说明白。让你进入南宫府,只因为这府邸是仙帝所赐,归根结底并不属于我。唯独让你进入我的府邸,是因为你一开始不就仗着郡主的身份,如入无人之地吗?你身份高贵,又有谁敢拦你进府。」
芸若仙子听着南宫弒炎的话,眼底的悲伤越来越大,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南宫弒炎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望着南宫弒炎,低声道:「这么说,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南宫弒炎看着芸若仙子这般悽苦的模样,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直接转身就走。
然而,这一次,他还未曾走出几步,眼前的路便被一道人影拦了下来。
「不,我不相信。南宫,你一定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因为凤凌月的到来,所以你才这么说的?没关係,我不在乎。只要能够待在你身边,哪怕就是做一个妾我都愿意。刚刚我已经与凤凌月说过了,我愿意与她共侍一夫。」
南宫弒炎没想到芸若仙子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连带着身后的独傲然都忍不住对芸若仙子伸出一个大拇指。
这种话只怕也只有她才能说的出口了。
南宫弒炎没想到芸若仙子会给他来这么一出,眼底的不耐越渐明显,眼底闪过一抹薄怒,道「不管你是不是郡主,不管你是不是愿意共侍一夫。我身边的位置只属于凤凌月,至于其他,你不要再想了。我敬重你是仙界郡主,所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任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月儿。」
说着,南宫弒炎甩袖进了院内,不再与芸若仙子过多纠缠。
芸若仙子耳边还是南宫弒炎未曾消散的话语,眼神呆滞,直愣愣地望着前方,整个人仿佛僵在了原地。
独傲然看着芸若仙子如此,走上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小担忧的开口道:「芸若仙子,你没事儿吧?」
「独哥哥,你说南宫说的话,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心话?他真的忍心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吗?」
独傲然也没想到南宫弒炎对芸若仙子说话会这般决绝。
「天下四条腿的男人难找,难道这两条腿的男人还不能找吗?既然南宫弒炎对你无心,就算了吧。」
独傲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在里面掺合什么了,那两个人可都是比神仙都精明的人,要是被他们察觉是自己在里面煽风点火,只怕他的下场也不会比芸若仙子好到多少。
芸若仙子默默地抬头看了独傲然一眼,眼底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芸若仙子唇角的笑意美得让独傲然觉得心惊。
「芸若仙子,你这是怎么了?」傲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芸若仙子被南宫弒炎这般刺激,被刺激疯了?!
芸若仙子看着独傲然摇了摇头,突然笑道:「若是我让凤凌月死了,南宫弒炎会不会回头?」
独傲然一听这话,立时明白她要做什么。
「芸若仙子,你不要乱来。南宫弒炎可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若是你的动了他在乎的人,只怕他对你的不会有爱,只有……」
独傲然的话没有说完,芸若仙子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只有恨,对吗?既然我得不到他的爱,得到他得恨,我也愿意。」
说完,芸若仙子不再有独傲然多说什么,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