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被侍卫双手高举着,快步交给了老皇帝身边的老太监,然后转入了老皇帝的手中。
苍老的手打开信纸,看着上面的几句话后,微微挑眉,接着便将信纸递给老太监,“成长老,你也看看吧。”
成长老接过信纸,扫了一眼,当即沉默不语。
“成长老,国师之见,不知你意下如何?”
成长老微黑着脸,“既然萧观主觉得如此可行,我玄天宗自无意见。”
乾坤观主萧和的意见,他一个玄天宗长老几个胆子敢说半个不字?
老皇帝点了点头,“朕亦觉得,国师此言,堪称持重,可先尝试一番。”
“韩爱卿?”
兵部尚书韩思源正为先前穆天风派费文龙来提出的要求感慨不已,怔怔出神,得了身后人扯袖子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迈步出列,“臣在!”
“此番与叛军谈判沟通之事,由你全权负责。需要任何人协助,在向政事堂备案之后,可自行征调,任何人不得拒绝!”
韩思源抬起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老皇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直刺人心的眼神盯着,重新低下头。
“臣领旨!”
老皇帝点了点头,又道:“吕爱卿?”
刑部尚书吕本中连忙迈步出列,“臣在!”
“由你领刑部刑案高手,国师府、玄天宗皆会派高人前来,一并商议营救太子之事,务必要在兵部与叛军谈判拖延时间之际,将太子安全救出。”
这话一出,满殿群臣都惊了。
一旁玄天宗的成长老也有些欲言又止。
这种事,能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这么说吗?
老皇帝冷冷道:“诸位都是朝廷的王侯、高官,乃我大夏栋梁,不至于泄露这等机密吧?”
看着老皇帝那张脸,众人的心头都升起一阵寒意。
这哪儿是要救太子,分明就是想太子死而不背千古骂名啊!
帝王之心,冷酷如斯!
天家父子,绝情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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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的花园中,陈稳和崔桃花并肩走着。
崔桃花的手里拿着萧和赐给陈稳的玉瓶,“师尊就只给了你这个?”
陈稳不禁为这个婆娘的口气感到震惊,什么叫就只给了这个?
这个还不够吗?
我拿着它就能活命啊!
“我觉得这个已经足够了吧?能够让一个还不是修行者的人,面对得了所有七品以下的修行者,这得是何等神药了。在下若是前往营救太子,也能起到奇效。”
“神药?倒确实挺神的,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经过五灵果的洗礼,你舔一口都能暴毙。”
崔桃花轻哼一声,“能够抵御七品以下修行者,你想想那得是多么狂暴强悍的能量,普通人的经脉能受得了?”
陈稳一愣,紧张道:“那我如果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崔桃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两种选择,第一是吃完直接进入龟息状态,不需要呼吸,也不能活动,就如死人一般,大概在十二个时辰,可以完全吸收药力。”
这可不行啊......陈稳咽了口口水,“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吃完进入狂暴状态,因为龟甲丹收敛你气息的方式就是阻隔你与天地之间的灵气交换,所以你需要通过大量的运动,奔跑、厮杀等等,自行吸纳消耗掉体内的药力,这个时间,大概就要一个时辰。”
陈稳松了口气,这样应该还行,不就是暴走两小时嘛,能从白羊神将的手底下逃走就行。
“哎呀!”崔桃花忽然一跺脚,“被你一打岔,都忘了我在说啥了!”
崔桃花突如其来的娇嗔让陈稳看得一愣,差点心神沦陷。
“你确定师尊没教你什么修行法门之类的东西?或者叫你找我或者二师兄学学?”
陈稳确定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啊!不过我可以学吗?”
崔桃花笑容玩味地看着他,同样摇了摇头,“那就不可以了。”
“崔姑娘,你看咱俩都是这么深的交情了,您忍心看着我这么苦恼吗?接下来我们还要去营救太子,这是多么艰巨的任务,如果能多一个修行者助力,应该怎么都会好上那么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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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稳那一脸祈求的样子,崔桃花笑了笑,“你懂什么呀,你可能要走大运了。拭目以待吧!”
说完,她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陈稳的肩膀,迈着悠然的步子,径直离开。
陈稳愣在原地,一脸严肃地思考着。
还没等他想明白,本已消失的崔桃花又折返了回来。
“哦,二师兄让我告诉你,风雨堂有公服,让你把你这身衣服换了,国师府还是要脸的。”
说完,桃花真的隐入山林,而陈稳头顶的天空,已是光芒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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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事情实在太大,还是这大夏朝堂还是有几分生机,刑部的动作很快,中午时分就有人上门,将邀请函递了过来。
到了约定的时间,陈稳便带着顾松柏一起,时隔五日,在对方眼里是时隔三日,再度踏入了刑部的大门。
刑部大门口,当陈稳和顾松柏两个人朝着门内走进,一个值守的军士就要上前阻拦,却被身旁的同袍一把拉住,朝着两人走下来的马车努了努嘴。
那年轻军士抬眼一看,瞧见了那个并不算醒目,但一看到就忘不了的标识,瞬间面色一变,默默收回了脚步,站得笔直。
当陈稳和顾松柏走入刑部,闻讯而来的刑部总捕鱼得水便匆匆而至,“辰龙大人,午马大人,尚书大人特命在下恭候多时,这边请。”
陈稳笑着道:“鱼总捕不必客气,正事为先。”
鱼得水点了点头,忽然低声道:“辰龙大人,据说今日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