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九叔,也不是没动过劝回凰飞鸿的心思,只不过,对方一心就在紫鸢身上,见不得其人,就朝思暮想,正所谓情窦初开。
而他又暂时无法与凰飞鸿讲明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种种复杂因素交织,他如何劝得了?
同时,凰飞鸿对紫鸢的痴情,又让他心疼儿子;他与他儿子为龙虎山带来的一系列屈辱,即便妻子死于龙虎山之手,又让在龙虎山做足了补偿且被逼无奈才逼死他妻子等的前提下,他依旧愧疚自惭;江流一件件难为的差事,还让他忙碌了个不停。
都交织到了一块,这位已出家的龙虎山道长,终是难以得到清宁,至目下,已于常人无异了。
纠结、烦闷、悲苦地硬撑着。
是谓,一句老话。
做人,难。
而在当下,九叔忙于找寻玖幽的去向,自是无暇理会凰飞鸿追女,几乎同时,一心在紫鸢身上的凰飞鸿,也哪会儿想起那个对他像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师叔。
……
此时,走在杨柳堤岸边,他瞧得前边与妙善等众女说说笑笑的紫鸢,感觉其心情不错,便指着这个,指向那个,在众女之间,插了话,想搏美人一笑。
可惜,紫鸢根本不喜欢他这样子的毛头小子,或者是,凰飞鸿这样喜欢死缠烂打的宗门娇子,不对她的胃口。
不仅对其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瞧上一眼的兴头,都没有,依旧与妙善众女,相携走着。
全然不予理会。
这使得,凰飞鸿有些尴尬了,也感到了股酸苦,而待他重新鼓起信心,再跟了上去后,一阴阳门的、衣衫半裸的妖艳女弟子,见状,起了心思,就慢慢走到他身边,轻佻笑语了起来。
哪想,此刻,凰飞鸿被这女弟子取笑地红脸了,俊秀小脸通红,冷不丁,对着那女弟子,就冷笑道。
“紫姑娘,冰清玉洁,侠义无双,我又未剃度束发,心慕之,有何不可?”
“而我再怎么说,都是龙虎天师,你又是个甚东西?一个与男人淫乐为生的婊子,敢取笑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