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有手有脚,也饿不死。
他们互相劝慰一番,乖妹儿就该回家了。堂叔送她出门的时候,满含惋惜地说:“我那堂兄从小就骄横跋扈,那房子他弄走了我倒还安心了,我还巴不得断了这门亲戚呢。唉,倒是你哦,这么乖巧和善的人在那个家难呆得下去啊……”
乖妹儿无所谓地笑笑,“我又不住在他们家,就连我老公都一直和我父母一起住呢。”
堂叔长叹一声:“你们不知道你们以前勉强能安稳过日子,是因我那堂兄是对我大伯还有几分忌惮。现在大伯过世了,你们恐怕难有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