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国讨逆被伤,也是为救贺登泰被伤,本算忠义的勋章,让他抹去了,倒反而添了污痕。
涂完了药,看着疤痕很快就浅淡几分,扎措满意地轻笑着吻上胡仙仙肩头,同时含混不清说着:“这可恶的疤痕耽误我做更重要的事了……”
胡仙仙觉得血液都凝固了,像是虫患之时那些密密麻麻乱爬的蛇虫鼠蚁都爬到了她背上!就在她心脏都快要冰冻之时,扎措突然痛叫一声,翻身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