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奔波求助,花多少钱也没关系,只要人在,就还有希望。但是……”胡勇刚顿了顿,再郑重说:“若敢出卖色相,我饶不了你!”“是怎么个饶不了?”葛淑美嘟嘴笑问。“我会杀了那些男人,再杀你,最后自尽!污浊的东西必须用血才能洗干净!”胡勇刚的眼睛又蒙上红色阴翳。见妻子有些畏惧的样子,他又笑了笑,温和地说:“我要是真走到绝路了,你可以逃得远远的,好好活下去,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过日子……我不许你出卖色相,但不拦着你改嫁。要是你能嫁个比我好的男人,我不会吃醋的,真心话,盼着你过得好。但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出卖色相!尤其不能为了我的生死那么做!要是敢照曲春娆那么做,我死了也不原谅你!”说到后来,他不由哽咽,葛淑美也连连点头,认真地答应他。商议之后,两人决定再去找曲春爱,试试霍飞能不能相帮。得到肯定答复,几经商讨,决定由霍飞出面拖住天牢的管事者,胡勇刚找一个死囚去替换叶冠英。再由买通的狱卒放火烧牢房,以死囚的尸体冒充是叶冠英已亡,如此瞒天过海,叶冠英也可以隐姓埋名安度余生。为了方便出入京城,还告知了霍腾,他也愿意出力相帮。他们准备劫狱的同时,那些被打的署员回京告状,高有全没有直接找胡勇刚麻烦,倒是责问霍图,说他治军不严。高有全知道霍图非常不满他插手兵部的事,故意挑刺,让霍图心生怨怼,才便于在皇帝面前进馋言说霍图不忠。霍图也是经了多次朝争的老狐狸,不与他做口舌之争,陪笑脸听他训斥完,慢慢踱步出门上轿。高有全派了暗探跟踪霍图,并在跟踪霍图之时,探听到霍家两兄弟有可能帮着劫狱救叶冠英,但还没有找到证据。得知胡勇刚和霍家兄弟均有可能劫狱救叶冠英之后,高有全为保万无一失,安排了人在离天牢两里处布下了好几个蹲守点,要来个守株待兔截重囚。到时候把叶冠英抓回去,不但可以说叶冠英畏罪潜逃,更坐实他通敌卖国因惧怕刑罚越狱,还可以把胡勇刚和霍家的人都牵连到此案当中。二月二十一,丑时末,绵绵春雨连续下了三天,阴暗的天空格外压抑,夜色如墨染。天牢最僻静角落的几个牢房之中,突然起火。狱卒们多数慌乱地跑去救火,少数几个严密看管犯人,防止出现趁乱逃跑的事。一个穿黑色带兜帽披风的人,像一只灵猫从屋顶游蹿而下。此人闪身行到叶冠英门口,敲晕狱卒,打开牢门。而后再把自己身上所披的兜帽披风,披到了叶冠英身上。在另外两个被霍飞早已买通的狱卒护送下,出了牢房,到得离后门不远处的堆放杂物小房间,进去再也没有出来……墙外离此不远的宽阔大路上,有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行着,高有全带着人拦下马车。车上所坐的人是葛淑美,高有全扬了扬从龙金拂,让葛淑美快下车,要搜查马车。”大胆!敢拦我的车!我父亲身体不适,需要不定时地前去探望,这是皇上赐给的金牌,可以不受宵禁限制。”葛淑美在车内高声说,并让丫鬟递出金牌。
try{mad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