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暴富后的荣华富贵。
阿拉伯人没有说话,转身向他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然后朝着后场走去。
两人穿过幕布,一路走到了后场。
亚洲男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干什么,叫价还没结束啊。”
阿拉伯人站直身体,他转过身默默凝视着亚洲男人,以将近一米九的庞大体型,居高临下的震慑着对方。
亚洲男人愣住了,心底忽然感到一丝不安。
“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对吧,你们拿三成佣金……”
阿拉伯人扯下头巾,露出一张冷漠的脸,阴冷的气息立刻席卷而来。
“你要干什么……”
阿拉伯人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房间里那个阴暗的角落。
亚洲男人一脸疑惑,他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
他有些懵,上前一步,一股浓烈的恶臭顿时扑面而来。
刚想后退,阿拉伯人却在他身后猛的推了他一把,亚洲男人顺势一个趔趄向前栽去,一头倒在了地上那人的面前。
恶臭的气味熏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忍着眼泪看了一眼,下一刻他便吓得魂飞魄散。
在他面前是一具腐烂的尸体,血肉发黑变成了一摊烂糊,内脏和肠子流的到处都是,黄色的脂肪浮在表面,白色的蛆虫在里面蠕动,无数苍蝇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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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者的脸,此刻就像一颗烂掉的南瓜,眼睛被啃食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两个狰狞的血槽,以及黏在头皮上的金发。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者生前是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
那一瞬间,胃中好像翻江倒海,亚洲男人连滚带爬窜出几米远,一屁股跌坐在白袍男人脚边。一股一股的胃酸涌上喉咙,他再也控制不住,大小便失禁,大量呕吐物窜进鼻腔喷涌而出,冷汗一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嘁嘁嘁……”
亚洲男人听到身后传来了阴冷的怪笑,他惊恐的回过头,张大了嘴,喉咙里仿佛被一团棉花堵着,极度的恐惧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该说西摩尔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作为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当初拍卖五脚蛇的时候,在场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结果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亚洲男人猛的睁大了眼,他一回头,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立刻认出了这具尸体的身份。
但是,怎么会,明明几天前他就已经……
“你们是怎么……”
不等男人继续询问,白袍男人的手如幽灵般悄然落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深入骨髓般的寒意瞬间将他笼罩。
“钱我不要了……让我走……”
“不得不说,西摩尔是一个非常好的收藏家,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可惜,他似乎对身边的人并不怎么警觉。”阿拉伯人盯着亚洲男人,依旧自顾自地说,“你故意在网络上放出他的照片,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然后悄悄除掉他嫁祸给别人,这样你就可以独吞这件东西了……”
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有人对他宣读死刑,所有的阴谋都被揭穿,他抬起头崩溃大哭,涕沫横飞,他拼命磕头哀求着面前的男人,乞求对方对他网开一面。
“医生先生,你耍了小聪明,以为做掉西摩尔就能万事大吉……”
但白袍男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见他从袖间抽出一把匕首,缓缓伸到了亚洲男人的面前。
“不……不要!”亚洲男人大喊,“我们不是在交易吗,你们不是只要钱吗!我都给你们好了!!”
“你好像还没明白啊,之所以事情会发展现在这个样子,不光是钱的原因,还有关乎我们拍卖会的信誉啊……”
“信誉?”亚洲男人顿时傻了,“难道你们……”
“没错,我们拍卖会的东西从来都是无主之物,我们一向秉持诚信交易,从来不会……”
“伤害任何一位客人。”
……
“6000万美金第一次!6000万美金第二次……”
“6000万美金第三次,成交!”
随着展台上的侍者落下定价锤,这件东西正式成交。
短暂休场后,几束灯光聚集在了展台,接下来要出场的,才是本场拍卖会的主角。
只见帷幕被掀起,一名侍者在两位武装守卫的陪护下走了出来,而在老者手中,抱着一只五尺长左右的檀木盒。
刚刚的价格竞赛只是热身,场上大部分人今天都是奔着这件文物而来。众人屏息凝神,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看台。
侍者缓缓开启木盒,灯光照进盒内,里面赫然是一柄古老精美的青铜剑,在白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诡异的青绿色幽光。
与一般的青铜剑不同,这柄剑更长,足有五尺。剑身光滑、雕琢精细,剑身篆刻着铭文,剑柄上三道剑环,五道细纹,两边开刃的刀锋依旧锋利寒芒乍现。
“这把剑是两千年前中国第一位皇帝的入陵佩剑,名为秦王剑。起拍价——1亿美金。”
场下的收藏者们再次开始了如火如荼的竞赛。
同一时间,在相邻的另一间屋子,一名老者正通过监控注视着这一切。
身后的水晶帘幕被悄悄掀起,高大的身影浅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有人来了。”
老者没有回头:“我不是说了,竞拍开始的时候,不接受拜访吗?”
“好像是军队的人。”
老者微微愣了一下,但依旧是保持着笑容,语气里没有一丝惊讶:“通知其他人都散开吧。”
“我在城外等你。”
水晶帘幕被放下,私语结束。很快,秦王剑的拍卖就在一众收藏者的怨言中被中断。
阿拉伯人推开侯宾室的大门,方才拍下青龙剑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