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我们还无所作为”
“最后只有一个结果”
“取而代之”
静安王一字一顿,却句句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里
是呀,朝堂之上本就苏白两家只手遮天,他们本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如今帝主更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不给他们留有一丝存活的余地
这不公平,只有苏白两家倒了,他们才有机会更上一层楼,凭什么二相之位只能是苏白两家
众臣纷纷开口:“一切都听王爷安排”。
静安王开口道:“诸位,随我一起等一个机会,我们要让帝主亲自将权力交到我们手中”。
转眼三日已过
思歌书院也渐渐步入正轨
而此时江南雁州周边一带正因为灾情而使得江南雁州周边一带的百姓流离失所,成为了流民而朝不保夕。
而他们纷纷赶往江南雁州,只因江南首富的季家,生活在雁州,而雁州因季家而成为江南最富庶之城
身为季家之女的季雁,正带领着季府所有人员在雁州各处搭棚施粥
季雁看着眼前来自各地的流民,他们拖家带口,老弱病残,衣衫褴褛,个个面色苍白,无力的就地而坐,依靠在各个墙边,有的人早已因体力不支而昏了过去,
不由叹气:“果然如殿下所言”。
季雁向帝九歌告假回家的那一天,帝九歌毫不犹豫同意了,但也同时交给了她一个重任
帝九歌开口道:“江南一带恐有灾情爆发,而我需要你借此机会留在雁州季府,以保万全”。
季雁开口:“臣,遵旨”。
季雁收回思绪,而她的目光看见一个布衣少年,背着一个背包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看样子他在为那些昏厥的人医治
把脉,检查,开药,再让身后的人熬药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季雁心想:“此少年,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医术,不可多见”。
“传闻也只有苏府,有如此医者”。
一名百姓虚弱的开口道:“小先生,我们身上没钱给你付医药费”。
其余老百姓纷纷开口:
“对呀,小先生,我们一路逃荒,身上早已没有了值钱的东西”
“小先生,这该如何是好”。
“我们能够保住这条命多亏了小先生”。
“......”
少年笑着开口道:“你们放心,我此行不收钱,权当行善积德”。
“医者仁心,救你们都是我责任所在”。
百姓纷纷开口:“小先生,真是活菩萨转世”
“年纪轻轻就如此心怀大义”
“大善之人,必有后福”。
“多谢小先生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小先生,当真是后生可畏”。
少年开口道:“我在此多谢诸位夸奖,遇见你们也是我人生路上的修行之一,也是我托了你们的福”。
“你们好好休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待少年身影远去
百姓纷纷议论:
“此少年,谦卑有礼,
不急不躁,遇事沉着
更有一颗菩萨心肠,
如此医者实属难得”
而对于这些言论对少年而言就是一场修行,既然修行,就要先修心
医者,理应,悬壶济世
少年抬眸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封密信,只有一句话:“速去江南,一切自有天意”。
原来信中所说的天意,就是天灾
但是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还未可知。
于是,少年便一纸书信,寄往了帝都
帝氏朝堂
关于江南灾情,帝九歌明知而不提,她就要看看,自己要等多久才能从那些大臣口中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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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歌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下方的众臣缓缓开口道:“你们可有本启奏”?
苏沐开口道:“殿下,老臣收到边疆消息,毕国少主已经启程,正在前往我帝国的路上”。
帝九歌点头:“哦,本宫知道了”。
心中却想:“算算日子,他也该来了”。
帝九歌:“既然来了,就劳烦白相多多费心了,其他大人也都自己看着办”。
“本宫还是那句话”
“莫要失了礼数”
“否则”
帝九歌目光凌厉而冰冷,透露着阵阵寒意众臣,只感觉一阵无形的威压袭来
白河颔首:“老臣领旨”。
众臣开口:“臣遵旨”。
帝九歌瞬间笑着开口道:“诸位就没有其他事情要告知于我”。
静安王给卢大人使了一个眼色
卢大人上前开口道:“启禀殿下,臣有本启奏”。
帝九歌打趣道:“卢大人有何事”?
卢大人开口道:“臣得到消息,如今江南爆发灾情,还请殿下定夺”。
帝九歌饶有兴致的问道:“既然如此,不知卢大人可有什么良策”?
卢大人开口道:“臣愚钝”。
帝九歌开口道:“不知诸位大臣有何高见”。
静安王开口道:“灾情爆发,朝廷理应播发赈灾款,以及发放赈灾粮,前往江南救济百姓”。
帝九歌点头:“就依静安王所言”。
“此事就由户部负责,即刻执行”。
户部尚书卢大人颔首:“臣领旨”。
帝九歌看向白穗开口道:“思歌书院已经步入正轨,若其中还有任何需求,皆可找礼部和吏部”。
“礼部和吏部要无条件满足,思歌书院一切需求”。
白穗开口:“谢殿下”。
吏部尚书,莫大人:“臣,遵旨”
礼部尚书,刘大人:“臣,遵旨”。
帝九歌与苏辰眼眸不经意间的对视,帝九歌眉眼带笑,起身,收回视线,目光冰冷的开口道:“今日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帝九歌转身离开
一旁的公公开口道:“退朝”。
众臣拘礼道:“恭送殿下”。
一下朝
莫大人就招呼陆寒过去
陆寒走了过去拘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莫大人开口道:“陆大人,你来我吏部也有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