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能干。就连我们的工程师都为他们竖起大拇指。你没发现吗?没到吃过晚饭,他们就在酒店的办公室,听工程师给他们上课。有时,婷婷还把账目带回去,让他们计算。”
小雨笑着说“是,看来他们真的喜欢上盖楼了。”
“是啊,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安排他们去江春市的工地,即监督,又学习。既然他们来到我们这里,就说明和我们有缘。放心吧,我会给你看好他们的。”
在这天晚饭后,小雨把胡军单独留下,问“胡军,你爸爸怎么想的,不打算让你上班吗?”
胡军听了挠了挠头发,笑着说“他倒想让我去政府部门上班。阿姨,我不想去。哪有这里好?工作紧张,忙碌,充实,也有成就感,再说大家都像亲人一样坦坦荡荡。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嘿嘿,在这里一年挣得钱,比我爸妈几年挣得都多。不怕你笑话,我们家没有钱,就是这几年,我挣了一些钱。”
小雨笑着看着他,心想,这孩子是单纯呢?还是有心机呢?省长家里有钱,敢说吗?
就温和地说“好吧,无论干什么?只要用心都会有前途的,他们四个没什么学问,你的学历比他们高,一定要比他们学得好才是。别看他们家庭有些高贵,只要你比他们有本事,我会看中你的。如果你打定主意留下,以后再有新的产业,我也会让参股的。”
“是,谢谢阿姨,我会好好学习的。”胡军听到自己也有机会成为股东,心理非常激动。心想,现在自己也赞了不少钱,如果股本不够,也像海平叔叔他们一样去借钱,就是贷款也的成为正式股东才行。
小雨看到他激动的脸颊潮红,就知道,他早就希望能成为股东了。也知道,只有自己发话才有希望。他也跟着自己好几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着胡省长,不妨也让他搭乘海平他们的顺风车。假如再有新工程或者新产业,不妨就让他也加入进来。
就笑着说“好了,你也去忙吧。”
小雨安排好纺织厂后,工作也清闲了。也会腾出时间照顾一下海平他们。每当傍晚在大厅弹琴,等他们收工回来,就像在等外出忙活了一天家人,使他们回到家就有热乎的饭菜吃,也会感到家的温暖。
吃过饭后,他们就会去做桑拿,有时去歌厅唱歌。最多的是去小会议室,跟着工程师在电脑上看图纸,学习工程预算。他们与几个工程师交往的,像多年就认识的好哥们。相处的非常融洽。
婷婷让他们学习财会要求的特别严格,她就像教小学生似的,计算着一组组数字。一旦有谁不认真,婷婷就会大声呵斥道“你们在算不准,我就告诉妈妈去,非让她惩罚你们不可?”
海平嘻嘻地笑着说“小丫头,今天你就饶了我们吧。我看到这密密麻麻的数字就迷糊。”
向华也说“对呀,我就是数学学得最差,你的进度有点太快乐。让我们消化一下好不好?”
婷婷目光盯着他的小胡子,调皮地说“小叔叔,你的小胡子,两边去一点,就像小鬼子的仁丹胡了。你们先前还都很认真,现在就想偷奸耍滑了。”
向华嘴巴鼓了又鼓,瞪着眼睛干生气。
玉涛看到婷婷如此认真,就用糊弄女孩惯用伎俩,急忙说“以前的账目没这么繁杂。我现在算着算着就感到脑仁疼。看着这些数字就像是蚂蚁在排队,动不动就看错了行。嘿嘿,钱老师!钱大美女!今天就放过小叔叔,好不好?”
婷婷心理在偷笑,却一本正经说“你们还承认是我的小叔叔,就该懂道理呀?我就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小叔叔,才严格要求的。如果你们再不认真,我就不再搭理你们了。”
心想,你们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算了。可是,这句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最多可以和妈妈说说而已。
四人看到婷婷真的急眼了,此时,好像心里都在想同一句话‘唉!这小丫头,给她的棒槌就当了真。’
婷婷生气的说“玉涛叔叔,你眼里的一排排小蚂蚁,可都是我们花出去的真金白银呀。你们每天风吹日晒的,干了近一年的时间,图什么?不能光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吧?”
俊生瞪大了眼睛,质问道“小丫头,你是说我们都是蠢驴吗?”
婷婷坏笑着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假如是我,必须当小毛驴的话,也得当个活的明明白,而且是个聪明的小毛驴才行。”在说话间,还用手不断地比划着,非常可爱的样子。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指着投影仪,切换到工程预算的一栏,说:这个数字,是我们全部工程的预算。我们现在的工程也都盖完了。你们至少得知道,花出去了多少钱吧?自己的劳动成果有多少?
我告诉你们的,和你们自己一笔一笔的计算出来的,能一样吗?你们自己算出来的,叫‘心知肚明’知道吗?
你们别把这些数字看的很生硬,可以想象一下,四个多亿元,摆在我们的面前,是不是也算的上是一座金山了?只要把花费的钢材,水泥等建筑材料合计出来,再把工人的工时费,水电费都计算出来。从这座金山中逐一减去,剩下的,才是我们大家所能挣到的钱。”
其实,所有的道理四人都门清。就是计算数字时总是出错误,也实在是太难了。心不静是算不准确的。
玉涛知道他们是无理取闹,首选举手投降,讨好地说“好的,好的。钱老师,我们重新计算。彻底的瓜分金山。”
四十分钟后,海平把自己计算结果交给婷婷,婷婷满意的点头。为了不影响其他人,都默不作声。
如果这个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