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后面的小女孩应该知道些事,问她会容易的多。”
刚刚杜迟在问男生时,女生的眼神闪烁。
那么她也是发现了点什么异常的。
杜迟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姜逾白,撇撇嘴,跟在他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到了拳击馆的会议室,然而里面没人。
恰巧进来一个收拾卫生的小兄弟,姜逾白揪住他挂肩膀上的毛巾:“老大呢?”
“刚刚有个白大褂上来了,老大就被喊下去了。”
俩人调转方向,朝地下室走。
这儿的白大褂不是指老医生,是对那些研究专员的称呼。
老医生反而不喜欢穿带白的,一全黑的中山装,笔。
姜逾白打开了门口挂着空白牌子的房间,外围的一些白大褂纷纷看过来。
俩人弄出的声响很小,里面的人继续着,没被打扰。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墙灰,是现在应该不怎么能够看到的石灰墙……嗯,不是新刷上去的。”
魏朴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绕过人群直接走了。
姜逾白跟杜迟跟在后。
“你们……”
魏朴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不过意思大家都懂。
杜迟笑得憨憨傻傻,姜逾白见状,直接往后面躲。
杜迟:“暂时还没有,不过马上就有新的突破了。”
魏朴珏停住,依旧直视前方,话却是对杜迟说的。
“陪我练练。”
语气淡淡的,却不是反问不是邀请,是陈述是命令!
杜迟眼睁睁地看着姜逾白极快地闪没了,魏朴珏没及时得到他的回答,看了过来。
杜迟只觉得老大这会的眼神格外幽深。
呜呜呜。
我太难了。